第八十章 躲什么,春宵苦短
    公主府书房内。

    再次见面,沈延初依旧十分拘谨。

    身穿铠甲的他,中规中矩的说着剿匪之事。

    从头到尾,他低着头,目光躲闪,始终不敢看谢惊棠的眼睛。

    谢惊棠正襟危坐,仔细听着,谈完正事儿,快步走过去,正要抱着他的脖子。

    沈延初像是触电一般,连连后退,如碰到了洪水猛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躲什么?春宵苦短。”

    谢惊棠不满的嘀咕。

    沈延初却以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依旧后退拉开距离。

    “你可想好了,本公主可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你若离开,本公主也会成全你,大不了再找个男人就好了,这世上男人千千万。”

    谢惊棠嘴上说的绝情,但眼中兴味更浓,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延初的铠甲。

    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手指在那性感的喉结处打了个圈。

    沈延初喉结滚动,只觉得阵阵燥热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想躲却又不敢,满脸纠结。

    谢惊棠轻声笑着,踮起脚尖,鼻尖轻轻刮蹭着他的下巴,娇媚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蛊惑,“怎么?不想本公主?”

    “再说了,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过了,躲什么?本公主是洪水猛兽,能生吞活剥了你不成?”

    偌大的书房内。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沈延初脸颊通红一片,耳朵发烫。

    谢惊棠踮起脚尖,那手不安分的在那脸颊摸来摸去,慢慢的探进盔甲,贴在那结实的胸膛。

    砰砰砰。

    坚实有力的心跳顺着布料传来。

    即便隔着盔甲,也能感受到这有力的身体。

    谢惊棠靠近他耳畔,红唇微张,轻轻咬了一口,“这铠甲怎么脱?本宫不会?”

    娇媚的声音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延初的脖颈之处,霎时间他浑身一颤,阵阵燥热如潮水般涌来。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弯腰一把将谢惊棠腾空抱起,将人放在桌案之上,“公主莫要后悔。”

    “后悔?”谢惊棠红唇笑的灿烂,媚眼如丝,“本宫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这可是公主殿下说的。”

    沈延初动作粗鲁,一把扯掉身上的铠甲,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房间内暧昧的声音传来。

    剪春喜笑颜开,“就知道我家公主魅力最大了。”

    驿站。

    拓跋郡主被五花大绑丢了回来。

    得到自由的她,抬腿就要继续去找谢惊棠算账。

    门却猛然被推开,拓跋宇快步走了进来,目光沉沉,“你还在闹什么?难道不知道寄人篱下就该老实一点吗?你自己惹祸不要紧,不要害了草原。”

    “你算什么东西,来京城多年,无非就是一个伺候人的,还敢来教训本郡主,我看你是找死……”

    拓跋郡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看到最卑贱之人,想也不想,拿起鞭子就抽了过去。

    很快二人打了起来。

    拓跋郡主终究是女子力量有限,很快败下阵,只能恨恨的看过去,“身为大王子,不想着为草原人报仇,竟然还想要来拿捏我,着实无耻。”

    “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休怪本王子无情。”

    大王子一声令下,让人将门看的死死的,不允许郡主出去。

    被禁足的拓跋郡主,怒不可遏,可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摔了,也无人理会,最后,气得哭了起来。

    “郡主殿下哭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窗户突然被推开,战王跳窗而入。

    两人即将成为夫妻,可拓跋郡主却半拉眼睛也看不上这位曾经辉煌过的战王。

    毕竟此次他来的目的,可是要嫁给皇上的,为的就是刺探宫中机密,为草原挥兵北上做准备。

    如今一切都完了。

    拓跋郡主极会掩饰心中的讽刺,并未显露分毫。

    但战王曾经是宫中最不起眼的皇子,最擅长察言观色,自然的察觉到了郡主眼底的不屑。

    他也并未放在眼里,“自己就会百战百胜,你若想报复那位公主,也该想想其他办法。”

    “那你说该怎么办?”拓跋郡主问的认真。

    “你可调查了,这位公主殿下可是对前驸马情根深种,本王才不相信,爱了多年的人,说不爱就不爱了,恐怕这一切都是欲擒故纵,这时若是有一张与前驸马极为相似的脸……”

    话点到为止。

    微风吹来,战王早已离开。

    拓跋郡主微眯着眸子,眼中恨意翻涌,抬眼看了看暗处的人,“听到了吗?照着做,再找些剧毒来,本郡主要让那浪荡的公主成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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