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黑着脸骂道:“狗日的李威!你们吃香喝辣,我们老贾家喝点汤怎么了?狗日的许大茂不是东西!”
“狗日的傻柱!你是这场宴席的主人,在那里杵着一句话都不说,怂狗一个!”
“狗日的一群资本家,吸老百姓的血!”
“娘!现在怎么办?”面对贾张氏骂骂咧咧,贾东旭皱眉问。
“能怎么着!人家都开全院大会了,咱们在这里杵着干什么,还不去将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农村货给喊来!”
“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儿都处理不了!”
一边走,贾张氏推开门,挺着身子来到了秦淮茹身前。
一双怨毒的三角眼中充满愤怒,她声音沙哑象是指尖划过玻璃。
“到底是农村来的,要不是你怀了我老贾家的种,老娘一巴掌糊死你!”
说话间她扭头看向房间中的李威跟傻柱,双手叉腰一脸泼辣。
“李威你个小兔崽子,不就是来这里要点东西么,至于开全院大会么?”
李威冷冷的看了眼贾张氏,声音平淡:“贾张氏!当时我制定那三条规矩的时候,全院居民都同意了!”
“换句话说,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不允许上门要饭,这是咱们大院所有人的规矩,你让秦淮茹过来要饭,这就是破了规矩!”
“现在我懒得跟你说,等院子人齐了后,再说怎么收拾你们老贾家!”
“李威你个小兔崽子,真就一直跟我们老贾家过不去是吧!行!这事儿老娘记下了!”
说着,贾张氏拉着秦淮茹朝着贾家走去。
傻柱这边的动静,一直有院子邻居注意,无他,傻柱做的饭菜太香了,同样的食材他们可做不出这种香气。
之后就看到了秦淮茹拿着大海碗要饭的一幕,一些邻居还打算看看李威怎么处理呢,却听到了许大茂喊的全院大会。
众人当即平复了下心情,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没多久,前院!
李威三人坐在凳子上,看着院子中的众邻居。
身旁则是昂着脑袋,拽得跟公鸡一样的贾家三人。
“各位!这么晚我实在不想开全院大会,但有人公然破坏了咱们院的规矩,就是我给大家定下的那三条规矩!”
“至于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淮茹!你跟我说这次要饭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被贾张氏逼迫的?”李威扭头声音充满威严。
“我!我....”秦淮茹看了眼贾张氏,最终怯怯道。
“我就是闻着柱子饭菜很香,肚子里又缺油水,就过来找柱子要了!”
“秦淮茹!”李威再次问:“这么说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主意了?”
“李大爷!淮茹有了孩子,肚子里想要油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这次就算了吧!”易忠海笑着当起了老好人。
“算了!”李威微微摇头,语气带着讥讽:“易大爷!您跟贾家的关系当然要向着贾家了!”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昂着脑袋的贾张氏,冷笑一声。
“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
“老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一切都是秦淮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儿!”
瞬间,老虔婆毫不尤豫地将秦淮茹卖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带着不敢置信之色,素白手掌下意识攥紧,因为用力,指尖能清淅地看着纹路。
“各位知道我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儿非要开全院大会么?”李威环顾一周又问。
“李大爷您说吧!我们不清楚!”
“李大爷我们院子都知道您聪明,给我们说说理由呗!”
“李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人群中有邻居问道,眼中都带着不解。
他们只知道秦淮茹去傻柱那里要饭,并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其他道理。
李威的话让他们产生了怀疑,难道这次秦淮茹要饭还有其他阴谋不成?
“那行!我就给大家讲讲里面的道道!”
李威温和一笑,扫了眼旁边的易忠海,不怀好意道:“老易!你清楚么?”
“我不清楚!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易忠海连忙摆摆手。
这狗日的李威,每次看到这笑容,他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同时内心有些疑惑,老太太不是说了么,会在过年这段时间动手,将李威四肢打断,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动静?
等这次全院大会结束后,他要找老太太好好打听一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道道!”不等李威转过脑袋,阎埠贵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