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定了规矩不允许在吃饭时上去串门,那规矩现在还在咱家门对面贴着呢!”
“再说了,傻柱做的饭,请的是李威跟许大茂,人家正主在里面,我拿着碗过去,这不是打李威的脸么?”
“以李威那性子,咱们家能好过?”最后一句秦淮茹带着几分凝重。
“娘!要不算了!”贾东旭怂怂道。
这半年下来,李威变化他看在眼中,自己师傅跟聋老太都不是李威对手,他们老贾家更不用说。
“哼!你个怂货!怕什么?”贾张氏黑着脸呵斥道:“秦淮茹现在怀孕了!”
“肚子里的孩子都八个多月了,这个时候是秦淮茹是最娇贵的时候!”
“打不得,骂不得,要是李威敢呵斥秦淮茹....”
老虔婆眼神泛起一抹阴冷:“秦淮茹!你就捂着肚子,说肚子疼,到时候你看老娘我讹不讹诈他们几个小子就完了!”
“李威他们三个都是小年轻,你只要捂着肚子喊疼,他们怎么可能经历过这事儿?”
“咱们不仅能狠狠讹诈他们一笔,还能将他们的饭菜全部端过来!”
“娘!李!李威他是医生!”贾东旭有些心动,顿了顿迟疑道。
“哼!一个半大小子会什么医术?娄半城那是可怜李威罢了,真以为他会医术啊!”贾张氏冷笑一声。
扭头看着正在装柔弱的秦淮茹,嗤笑一声:“秦淮茹!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赶紧的,没听到我之前说的话么?”
“今儿咱们能不能吃到肉,从他们身上讹到钱就看你表演了。”
“我...我...”秦淮茹支支吾吾,很不想过去。
一来她早已是李威的型状,虽说后面嫁给了贾东旭,但这就跟初恋一样,首次都是有意义的。
二来,她肚子太大了,不想要动,现在想好好睡一觉。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半年来她没少暗中让李威打针,别人不清楚李威性子,她还不清楚?
贾张氏这计策听着好听,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到时不仅没有讹到钱,贾家还会再赔偿一笔。
但她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看着贾张氏那阴冷宛如吃人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不去不行了。
至于贾东旭,秦淮茹没有看,自从她嫁入贾家后就知道,贾东旭就是个严重的妈宝男,家里什么都是贾张氏在管。
贾东旭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
“婆婆!我这就去!”一想到贾东旭那窝囊样,秦淮茹暗自叹息一声。
起身来到厨房,拿着比脸盆还要大一些的祖传白色大海碗,朝着傻柱家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来到傻柱家门口,脸上露出忐忑之色。
又扫了眼贾家,发现贾张氏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里后。
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声音柔弱而胆怯,象是飘落的柳絮一吹就散。
里面热闹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房间中,李威三人拿着酒杯对视一眼,目光齐齐地看向窗外。
李威笑着道:“你们猜是谁?”
正在狼吞虎咽吃着东西的何雨水伸出小骼膊抢先道:“我知道!我知道是贾大妈!贾大妈!”
“雨水就是聪明,不过这次不是你贾大妈了!”许大茂小声竖着大拇指。
“谁啊!”这时,傻柱冲着外面吆喝。
“柱子!我是你秦姐!你家做的饭菜太香了,秦姐家里条件困难,你看能不能...给秦姐点吃的,秦姐这肚子马上就要生了,需要一点油水!
最后一句秦淮茹声音小了很多,脸上不知不觉布满了红晕。
这一刻秦淮茹感觉全身燥得慌,浑身不自在,她甚至能感受到周围院子邻居目光都在她身上徘徊。
这是她第一次要饭,并不怎么熟悉,之前都是贾张氏在要。
而随着李威发布了那三条规矩,贾家这半年倒是没有要过饭,但这次要饭换成了自己,这流程她实在不熟悉。
“秦姐?”傻柱声音一怔,声音比之前软了不少:“秦姐!威哥发布的规矩您不清楚么?”
“秦姐!这年还没有过完,贾家油水应该还有很多,远的不说,就说除夕那天晚上!”
“你们一家不是跟着易大爷一家一起过的么?易大爷那是什么人?除夕上的饭菜能没有油水?”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我家这顿也是趁着过年,才请的威哥跟许大茂,你没看到光天跟解成都没请么?”
“我傻柱就是丰泽园的学徒工,老爹跑了后家里并不富裕,工资还没有你们家东旭高呢,好不容易吃顿肉,你一个富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