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练习赛陵南赢湘北一分的传闻,他只当是湘北敷衍了事,主力未尽全力罢了。
他和湘北,陵南都交过手,双方全员全力以赴的前提下,陵南压根没有取胜的可能,除非出现天大的意外变故。
这么一算,下周战局大概率是湘北豪取三战全胜,陵南沦为一胜两负。
而海南只要在最后一场拿下翔阳,除去稳居榜首的湘北,剩下陵南,翔阳,海南三支队伍便会通通定格在一胜两负。
按照大赛组委会的规则,胜负场次相同时,便要比对相互之间的交手胜负关系。
这局势就十分微妙了,陵南赢海南,输翔阳,翔阳赢陵南,输海南,海南赢翔阳,输陵南,三支队伍刚好形成完美胜负循环。
无论最终遴选哪两支队伍晋级,剩下的那一支都必然不会服气。
以阿牧的眼界猜测,一旦真的落入这种僵局,组委会必定会增补规则,在胜负持平的情况下比拼净胜分,总得分之类的数据,以此敲定最后的全国大赛名额归属。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一周后他们赢了翔阳。
“嗯……谢谢……你们……也要加油。”赤木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通红,早已激动得泪流满面。
三年高中篮球生涯的执念,冲击全国大赛的梦想,如今终于踏出了最坚实的第一步,一时之间难以平复心绪。
阿牧伸出手和赤木交握,看着这只刚擦过眼泪鼻涕的大手,内心泛起几分嫌弃,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维持着从容气度。
“哈哈,野猴子,我赢你了!”樱木一脸得意洋洋,迈着大步冲到清田信长面前,大肆炫耀起来。
“可恶!”清田咬牙切齿,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实打实输给了樱木,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但不代表他就此认输。
心底也暗暗下定了决心,往后一定要苦练投篮打磨技术。
高中级别的篮球对决,远比他初中时想象的难得多。
从前仅凭一身变态的身体素质,就能直冲篮下轻松取分,如今在强者林立的神奈川赛场,已经行不通了。
秦左站在场边轻轻松了口气,整场比赛他一直暗暗留意阿牧的脚步,生怕原著里那备受争议的垫脚一幕上演,好在全程风平浪静,终究是被自己的到来悄然蝴蝶掉了。
虽说没能亲自揭开 SD 里这桩未解之谜,但没有发生冲突,全员安稳打完比赛,便是最好的结果。
高头教练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慨与无奈,他怎么都没想到今年的神奈川县局势会这般扑朔迷离,艰难棘手。
去年队内内线核心离队时,他便清楚海南实力有所下滑,但在他的预估里,凭球队剩下的班底,再加上一年级清田信长这样的潜力新星,稳稳统治神奈川依旧绰绰有余。
阿牧能盘算到的局势,他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赛后和安西教练握手致意时,依旧保持着老牌教练的沉稳风度,半点都看不出刚刚经历一场惨败的失落与焦躁。
“哥哥!”观众席上,赤木晴子也喜极落泪,眼眶泛红。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家哥哥对全国大赛,对全国大赛有多渴望。
樱木军团几人看着晴子突然情绪泛滥,默默落泪,个个满脸费解。
在他们看来,提前锁定名额固然值得开心,但也不至于激动到掉眼泪这么夸张吧。
另一边,看完整场比赛的田冈茂一教练,又一次满心懊恼地痛恨自己麾下没有一名靠谱的三分射手。
若是陵南阵中能多出一个稳定外线炮台,早前和翔阳的对决,结局或许就会彻底改写。
如今陵南的全国大赛晋级之路,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充满变数。
下周和湘北的收官战,便是破局的唯一机会,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队拼下湘北,唯有取胜,才能像湘北一样稳坐钓鱼台。
“走吧,下周和海南的比赛,务必要全力取胜。”藤真健司转过身,目光认真看向翔阳一众队员,语气无比坚定。
起初输给湘北时,他心底还藏着几分不甘与不服,但亲眼见证湘北以碾压之势击溃海南后,他也不得不坦然承认湘北的绝对实力。
心底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海南对阵湘北时的狼狈模样,远比他们对决时难堪得多。
这是否也变相意味着,翔阳的硬实力,本身就在海南之上?
更何况今早陵南与翔阳的交手,还有湘北这场比赛里安西教练临场的战术调整,都让他看到了安西的执教水准,也让全队对下周迎战海南充满了信心。
“放心吧藤真,我们为了这一刻已经准备了整整一年。”花形透目光沉沉望向球场落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