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湘北的实力竟强悍到这种地步,但依旧有人看好海南下半场翻盘,毕竟上周对阵陵南,海南也曾大幅落后,最后险些完成逆转。
可只有懂行的人才清楚,两场落后完全不是一回事。
上周输给陵南,是被福田突如其来的空切打法打了个措手不及,后续慢慢调整节奏,追上比分本就情理之中。
但今天面对湘北,海南经过一周专门备战特训,依旧被拉开二十分差距。
这份实力鸿沟,远比对阵陵南时难追太多。
场上局势渐入平稳后,秦左一边正常对位,一边悄悄留意阿牧的内线动作,尤其盯着他抢篮板时的落脚位置。
他一直很好奇原著里阿牧那备受争议的垫脚,到底是无意惯性,还是刻意为之。
离得近一些,万一真有情况,也能第一时间上前阻拦。
“连续称霸神奈川十六年的海南,难道真要落幕了?”
“我还以为海南会慢慢衰落,没想到直接被后辈在巅峰硬生打下来。”
“别急,下半场还有机会,上周陵南那场不也差点翻盘?”
“差点还不是输了,我看今天也一样。”
“才一年光景,海南就从联赛霸主滑落至此,未免太快了。”
“这一届海南的后辈接班人,确实差了口气。”
“现在四强队伍里,就海南至今一胜难求了!”
“不至于连全国大赛都进不去吧?今年有三个名额,再差也能稳拿一席。”
中场休息的看台,观众议论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在评判今年神奈川联赛的格局变局。
海南更衣室里,高头教练抓紧时间给队员灌鸡汤,定战术。
“下半场一开场就全速提速,把攻防节奏拉到最快!拼体能,拼耐力,我们海南从不输任何人!湘北体力迟早会被耗光,只要他们体力下滑,我们就有翻盘机会!”
“好好想想,高中三年,只有三次冲击夏季联赛冠军的机会,青春就该拼在这种时刻!”
“清田,高砂,武藤,阿牧突破受阻时,你们拿球就往禁区硬打!就算拿不到分,也要造赤木犯规!他上半场已经两次犯规,只要把他搞下场,我们追分轻而易举!”
“是!”
“明白!”
一碗碗励志鸡汤灌下,高头拼命给队员减压打气,稳住全队的斗志和希望。
阿牧脱下早已湿透的球衣,随手扔在一旁,从柜子里拿出红花油。众人这才看清他的上身,满身纵横交错的淤青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阿牧,你这身上伤,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打完架呢。” 清田凑过来贱兮兮调侃。
“湘北那个12号下手也太狠了,明显是故意冲撞,你怎么不跟裁判申诉?” 武藤愤愤不平。
“他身上的伤,未必比我少。” 阿牧淡淡丢下一句,低头开始给自己涂抹药油。
“我早就想问了,阿牧你身材也太夸张了吧,胸肌比好多女生都还大……”
这问题清田第一次见阿牧赤身时就憋在心里,熟了之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平日里阿牧气场威严不苟言笑,也就清田敢这般没大没小调侃。阿牧懒得理会,自顾自上药,完全不接话茬。
同一时间,湘北更衣室。
秦左褪去上衣,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多处淤青格外显眼,半点不比阿牧轻松。
两人场上互相较劲,小动作不断,交手次数旗鼓相当,只是阿牧体格更厚实,看着伤势稍轻一些。
“乖乖,这些都是阿牧搞的吧?” 樱木看得真切,场上两人暗中较劲的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嗯,那家伙下手够黑。” 秦左用毛巾裹住冰块,敷在淤青处冷敷缓解。
球场正常碰撞无可厚非,但半场下来满身淤青,显然不是无意磕碰,全是刻意较劲。
“那你怎么不跟裁判说啊?” 木暮满脸不解。
他打法偏温和,很少有这种激烈身体对抗,身上也从不会落下这么严重的伤痕,更何况这还只是半场比赛。
“说了又能怎样?还能把阿牧罚下去不成。再说,我估摸着他身上也没好到哪去。”
“这……”木暮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暗自感慨,这就是高中生热血篮球的硬碰硬吗。
安西教练走进更衣室,目光在秦左身上稍作停顿,随即神色平静布置下半场战术:“三井你下半场先休息,换木暮上场。战术不用做大调整,照着上半场节奏打就好,稳住局势,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手握二十分巨大领先,安西完全有底气从容轮换,保存体力。
三井上半场手感低迷,七次出手只命中两记三分,仅得六分。
秦左看他状态不佳,也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