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公司已经对国内抓到药贩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也不知道诺瓦公司到底是付出了什么利益,才让阿三政、府退了这一步。
要知道阿三这个国家靠着“强制许可”可以说是全球的仿制药药匣子,每年的药物出口额达到上百亿美元。
什么是“强制许可”呢,可以理解为,在特定情况下,政、府可在专利保护期内,可以不经过专利拥有者的许可,强制支付少量专利转让费,授权仿制药企业合法仿制并销售相同的药品。
这就是为什么阿三可以肆无忌惮的生产仿制药的原因,也是阿三每年财政收入的大头。
为什么阿三会有“强制许可”这么强大的武器而种花家没有呢,这是因为这里面涉及到阿三的宪法、专利法、国际专利法,历史原因,阿三在进入WTO时的承诺与过渡,种花家在进入WTO时的承诺,阿三政、府与欧美大厂的博弈等等。
但自2005年后,阿三也在走向全面专利保护的路上,包括产品专利和方法专利等。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剧中会在05年初的时候阿三药厂被勒令停止生产阿三格列宁。
其实在秦左的原世界里,是到2009年的时候,阿三再次修改了专利法,禁止国内制药厂商,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仿造跨国公司的专利药品。
商量完这次售药的大方向后,三人又针对上次出现的小问题逐一拆解。
比如上次有病友因排队混乱错过了领药时间,这次要提前分时段预约,还有部分城市的仓库登记台账不够细致,得安排专人重新核对数量。
从流程优化到应急方案,高密度的讨论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才总算把所有细节敲定。
“好了,大致就这样。” 刘思慧率先停下笔,长舒一口气,指尖轻轻按在发胀的额头上,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剩下的就看明天了,希望半天能全部搞定。上次确实有点乱,这次准备得这么全,肯定没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写满笔记的本子合上,指节因为长时间握笔微微泛白。
秦左点点头,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话锋忽然一转:“嗯,希望如此。对了,还有个事跟你们说,等明天卖完药,不管结果如何,我打算去鹰酱家待一段时间,你们要跟我一起去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生活方面不用操心,吃住我全包。”
三人组一起生活了这么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两人。
这话像一颗突然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了。秦左其实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
毕竟售药始终是违法的事,哪怕现在警方没找到线索,继续待在国内总觉得心里发毛。
出国不仅能避避风头,还能趁机看看那边的技术,也算是一举两得。
刘思慧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像是没反应过来:“去鹰酱家?这也太突然了,我得考虑一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第一反应是拒绝,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离开过生活的城市,故土难离这四个字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让她本能地抗拒远方。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动摇,爸妈现在跟着弟弟一家过,弟弟夫妻俩孝顺,不用她多操心,真想去看他们,买张机票就能回来。
最让她放不下的,还是女儿的病,现在手上的药只够吃两年,就算自己存了些钱,每月 4 万的正版药钱也撑不了多久。
秦左说会包女儿的药,可万一以后天各一方,真出点意外怎么办?
要是跟着去鹰酱家,不仅女儿的药有保障,听说那边的医疗条件比国内好得多,说不定能找到彻底治好女儿的办法。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让她越来越倾向于点头。
“秦哥,我跟你走!” 耗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刘思慧的思绪。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拍了下桌子,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嘴角还带着笑意,“当初就说给你当司机,结果这大半年净在外头运货,没给你开几次车。这次跟你去鹰酱家,正好补上!”
他说这话时,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串珠,那是过年回家时妈妈给他求的平安符。其实耗子心里想得很简单,他的命是秦左救的,余生能跟着秦左,帮上点忙,就已经很满足了。
家里有哥哥照看着爸妈,真想念他们了,跟秦左请个假回国一趟也不是难事,没什么好犹豫的。
秦左看向耗子,眼里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把目光转向刘思慧。
此刻的刘思慧正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的为难之色越来越浓,显然还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