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音响里传来《流星雨》的歌声。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年前这部《流星花园》火遍大江南北，算是平民女子与豪门大少CP 的开山之作，后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大多都是它的变种。
可这浪漫的歌声，却没能缓解车里的微妙气氛。
回到神油店后，秦左立刻履行了承诺。
所谓的召集员工，其实也只有黄毛一个人在店里，他正坐在电脑前挖矿，听到秦左说正式任命刘思慧为秘书时，只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心里默默吐槽，你俩可真会玩，都开始搞角色扮演了。
刘思慧脸上挂着笑容，接受了这个任命，可心里的失落，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张长林就提着一个黑色旅行箱，出现在了秦左的神油店门口。
箱子里装着 10 万现金，是 100 瓶阿三格列宁的货款，按之前约定的 1000 元 / 瓶算，一分不少。
可此时的秦左和刘思慧，还在床上赖着没起。
昨晚秦左觉得自己白天拒绝了刘思慧关于登堂入室的暗示，伤了她的心，便想着用行动补偿。
毕竟坊间都说，没有什么矛盾是一次解决不了的，要是有，那就再来一次。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此刻正睡得香甜。
店门是黄毛开的，他看着张长林手里的旅行箱，心里门儿清，按秦左之前的交代，只要钱货对得上，他自己就能做主完成交易，根本不用惊动秦左。
可张长林却没急着提药，反而搓了搓手，一脸堆笑地说：“兄弟，麻烦跟秦总说一声，我还有个小事想麻烦他，我想让你们帮我买一瓶正版格列宁。”
黄毛愣了一下，正版格列宁的事他做不了主，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左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秦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啥事儿啊？”
“秦总，张长林来了，提 100 瓶药，还想让咱们帮他买一瓶正版格列宁。” 黄毛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秦左那边沉默了几秒，估计是在清醒脑子，很快就传来他的声音：“让张长林接电话。”
黄毛把手机递给张长林，只听秦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突然想买正版格列宁？”
“秦总，是这么回事。” 张长林赶紧解释，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打算拍一段视频，从药店买正版格列宁，再全程拍到检测机构检测，到时候用这段视频说服病友，效率能高不少。当然，这不是必须的，要是您觉得麻烦，就算了。”
秦左本来还有点困，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老张这招确实聪明，用正版药做对比检测，比任何口头宣传都管用，还能帮他更快打开市场，完成 10 万瓶的任务。
这对自己没坏处，干嘛不答应？
他当即说道：“行吧，你把电话给黄毛，我跟他说。”
张长林喜出望外，赶紧把手机还给黄毛。
秦左在电话里交代黄毛，下午去药店买一瓶正版格列宁，记好账，之后找他报销。
挂了电话，张长林也没多留，招呼着手下把 100 瓶阿三格列宁搬上车，自己则急匆匆赶往拍摄地点，本来黄毛想省事，说直接在魔都拍，可张长林死活不同意，他之前在魔都开过假药售卖会，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最终把拍摄地点换成了邻市。
张长林的团队人不多，就 5 个，都是他一个个考察招来的，分成模式也简单：他拿30%，剩下的 5 个人均分。
这次拍摄检测视频，他打算亲自下场，又当导演又当主演，想法很简单粗暴，就是要让正版格列宁从购买到检测的全过程，都不离开镜头，最大限度取信于病友。
拍摄很顺利，只用了 2 天就搞定了。
检测报告出来后，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药效完全一致。
张长林拿着报告，马不停蹄地赶往武市，这是他和秦左约定的第一个开拓城市。
这次的售卖会，张长林没搞以前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以前是卖假药，没底气，只能靠煽情、找托儿撑场面。
现在有真药和检测报告，他底气足得很，直接在市中心租了个小套房，简单布置了一下就开搞。
消息放出去后，不少慢粒病友都来了，毕竟人都是惜命的，哪怕只是有替代药的消息，也值得他们跑一趟。
套房里摆了十几把椅子，基本坐满了，只有 5 个空位。
张长林走进来，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