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您过来的时候，说办公室有点空荡，我就自作主张添了个书柜，上面的书都是我在书店随便买的，您看下。” 进入办公室后，程勇熟练地打开沙发旁的一箱矿泉水，倒入开水壶，又从迷你冰箱里拿出几包茶叶，准备泡茶。
秦左打量着办公室的装饰，除了书柜，还多了一些精致的小摆件，显得温馨了不少。他走到书柜前，看着上面的书忍不住有些汗颜。
《三国演义》《资治通鉴》《老人与海》《堂吉诃德》《指环王》《本草纲目》，古今中外、各行各业的名著几乎都有。
“我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书，书店老板说这些都是好书，我就全买了。” 看到秦左盯着书柜看，程勇连忙解释道。
“挺好的，读书使人明智。这些书就留着吧，有空我也翻一翻。” 秦左感慨道，没想到程勇还挺细心。
得到老板的认可，程勇脸上露出笑容。
他烧好水，先把泡茶用具都烫了一遍，然后熟练地沏了三杯茶，递到两人面前：“请喝茶。对了刘小姐，不知道您具体是做什么行业的？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拓展业务也是他的重要工作。
“额，这个……” 刘思慧正想开口，却被秦左抢先打断。
“刘小姐是做药品批发的，和纺织业不搭边，老程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秦左笑着解释，他们做的药品批发，确实和正经纺织生意八竿子打不着。
“好吧。” 程勇略显失望，还以为能挖掘到一个潜在客户，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他拍了拍额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秦总，刚才忘记带您去财务室了，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就这么几个人，还需要专门请一个财务吗？” 秦左有些奇怪，他本以为财务工作也是由外面的文员兼任的。
程勇听到这话，突然一阵咳嗽，眼神频频示意刘思慧，暗示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谈论。
虽然他知道刘思慧和秦左关系不一般，但工厂的资金状况属于内部机密，他觉得还是不该让外人知晓。
“还是需要的，跑银行、处理汇款这些事情都很繁琐，专门请个人更高效。”
秦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程勇的意思，笑着安抚道：“不用担心，思慧她每个月经手的药品和现金都有好几千万，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点小生意。”
程勇听完彻底惊呆了，他实在没想到，看起来低调的刘思慧，竟然是做这么大生意的人。在他看来，刘思慧身上完全没有商人的精明干练，实在太低调了。
做戏要做全套，程勇还是假装去了一趟财务室，过了大约 5 分钟才返回，其实他只是去外面抽了根烟，工厂的资金情况他早就烂熟于心。
“秦总，现在工厂的现金比较紧张，账上只剩下有 32 万，这些款都是用来支付即将到货的材料，由于我们是新开的，现在供货商都要求现金结算。
这个月工人每天只上班 6 个小时，不是不想延长工时，实在是没有足够的材料可供生产。” 程勇叹了口气，把工厂的实际困境如实汇报给秦左。
“材料商那边账期的问题不能谈下吗？” 秦左虽然不懂工厂经营，但也从程勇的话里精准抓出了核心问题，材料商不给账期，只能现金购买，这对工厂的资金压力就很大。
程勇无奈地耸了耸肩，心里忍不住吐槽：我的秦总哟，您对纺织业是真不熟啊！
嘴上却只能如实回答：“不行的，现在好多纺织厂都拿着现金在材料商那边排队等货，您还想谈账期？根本没这个余地。”
“原来是这样，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秦左摸了摸下巴，抬头就对上程勇和刘思慧两人像看勇士似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不过说到底，就是缺钱对吧？大概缺多少？”
程勇哪敢直接说工厂缺钱，这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说自己没把工厂运营好吗？
其实他提这事，主要是看着本该进自己口袋的提成因为材料不足飞走，实在肉痛，所以才忍不住提了一嘴。
“其实也不算缺钱，工厂现在能正常运转，就是赚得少点。今年开工到现在，利润大概有 10 万左右。主要还是材料不够，要是材料充足，这个数字至少能翻一番。”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现在要是能有 50 万现金买材料，我们就能开夜班，让工人每天工作 12 个小时。现在产能完全被材料卡住了，只能慢慢等利润周转。秦总，要不我们申请贷款吧？工厂现在没任何负债，贷 50 万很容易的。”
程勇这话倒是真心实意，一方面是感激秦左当初借钱救他父亲，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