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魔都几个群主见有利可图，一窝蜂想往外跑，全被秦左拒了。
“就是能力不够，或者说心不够。” 秦左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刚开始情况不明朗时，他们没一个敢踏出第一步，现在确定能赚钱了，才想着挤进来，我凭什么给他们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现在的补贴支出我还顶得住，真要是大规模扩张，我也扛不住。” 他不过是想完成任务，可总有人想趁机捞好处，平添麻烦。
就算没有张长林，秦左原本也打算年底搞次大动作，现在有了合作对象，正好先让张长林试试水，自己也能缓口气。
刘思慧沉默了，她何尝不明白这种现实？
自己跟着秦左，最初也不是因为感情，更多是为了女儿的药，是带着讨好的心态靠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要不，我们停下买正版格列宁？” 话一出口就想拍自己嘴巴，这话说得也太没脑子了。
她小心瞄向秦左，果然对上了他看智障的眼神。
“你自己看数据。” 秦左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嘲讽，“除了魔都、燕京、深市，其他地方报上来的购药记录乱成什么样？尤其是广市，居然有 3 个人去年每月都买正版药，要不是现在还得用他们，我真想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这是秦左的无奈，没人可选。现在换人，大概率会引发内斗，只能先凑合用着，等后续慢慢调整。
“他们就是贪你给的补贴，想多拿钱，结果弄巧成拙。” 刘思慧也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有现成的模式，偏要自己创新，最后还得她来擦屁股。
叹了口气，她还是绕回最初的担忧：“张长林那边，你就不担心出问题？”
“放心，他比我还小心。” 秦左语气笃定，“我们这边出问题，他那边都未必会出事。” 他早想好了，只要盯死售价 5000 元这条线，张长林翻不出什么浪花。
至于其他的，张长林比谁都懂怎么安全卖药，根本不用他多操心。
他甚至怀疑张长林有特殊渠道：“说不定他能搞到病友名单，不然他以前的售卖会也搞不起来那么大场面，就是不知道是从医院还是哪里弄来的。”
“你对他这么放心？” 刘思慧莫名有点吃醋，秦左对张长林的 信任，比对他们这些老手下还多。
“不是对他放心，是对钱放心。” 秦左解释道，随后把张长林卖德意志格列宁、用面粉冒充特效药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刘思慧。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刘思慧听完气得手都抖了，“没报警抓他就不错了，你居然还跟他合作？”
秦左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慢慢开解：“他是坏人，卖假药害过人，这点没错。可如果让他帮我们把阿三格列宁卖到我们顾及不到的地方，救那些吃不起药的人，这算不算好事？”
刘思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自己就是靠阿三格列宁救了女儿，也清楚违法的背后，是无数人的命。
包括那些群主，最初也是被逼无奈，后来有了利益、没了后顾之忧，才一直跟着秦左。
“可也不用给那么低的进货价吧？” 她还是觉得不甘心，1000 元进、5000 元卖，4 倍利润，秦左也太大方了。
“不算低了，你没听他还嫌 4 倍利润少？” 秦左耸肩，“不给够利益，他怎么会尽心尽力帮我们卖药？我们要靠他把药销往全国，不是所有病人都在一二线城市，很多人吃不起药只能回家等死，我们联系不上他们，但张长林说不定能找到。”
这才是秦左最看重的，靠现有的 8 个城市，根本完不成 10 万瓶的任务。
张长林就是他剑走偏锋的尝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试试。
刘思慧彻底无话可说了。她看着秦左，突然觉得之前觉得荒唐的挚友托付任务的说辞，好像没那么假了，能为陌生病友做到这份上，除了执念，好像也没别的理由了。
一旁的黄毛从头到尾没插一句话，只是默默吃着蚵仔煎。
在他眼里，秦左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半年前秦左找到他，给了他药、工作和住处，让他从只为活而活的浑噩里走了出来。
秦左就是他的目标，是他认定的大哥，大哥做什么，他跟着就行。
……
铁道医院的医生办公室里，两个医生正低声交谈。
“张主任，最近几个月我发现，有一部分病人的病情没再继续恶化了，你那边有没有这种情况？”
“一样，估计是坚持吃格列宁了。”
“我也这么想，可他们宁愿去外面买药，也不在医院开，你说图啥？”
“还能图啥？便宜呗。你没听说外面药店的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