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转身重新坐下：“我们合作的基础在哪里？先说好，我可没钱陪你这样造！”
他虽然心动，却没失去理智，秦左那 2000 万的亏损，他可承受不起。
“放心，和我合作，最低也是双赢，哪能让你亏本。” 秦左笑了笑，摆了摆手，“我现在已经在8个城市铺开了销售，你不能去这 8 个城市，不过我估计你也不会去这几个城市吧？”
张长林点点头，又补充道：“其实有几个城市竞争没那么激烈，还是可以去的。”
“这个不重要。” 秦左打断他，语气带着诱惑，“除了这 8 个城市，其他城市看你要几个。全国有多少慢粒病人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剩下城市的病人加起来，肯定比这 8 个城市多。怎么样老张，这个市场够大吧？”
“是够大。” 张长林没被画饼蒙蔽，依旧冷静地追问，“你想怎么合作？”
“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秦左也不绕弯子，“我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和现在这 8 个城市的群主一样，每瓶药给你抽成100元。”
他顿了顿，看着张长林不为所动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估计你看不上这个，每个月顶多几万块而已。所以我给你量身定制了第二个方案，你的销售对象，是那些从来没买过正版格列宁的病友。你从我这里的进货价是 1000 元 / 瓶，售价固定 5000 元 / 瓶，不能更改。”
秦左最担心的就是张长林乱抬价，毕竟原剧情里，他可是敢把阿三格列宁卖到 1 万元的人。
所以他特意加上售价固定的限制，既给了张长林足够的利润空间，又能保证病友不会因为高价买不起药。
张长林听到进货价 1000 元，售价 5000元时，眼睛瞬间亮了，每瓶 4000 元的利润，比他卖德意志格列宁赚得还多，而且不用担假药害命的风险。
但他还是没立刻答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思考着这里面有没有坑。
张长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飞快盘算着，进货价 1000 元，售价 5000 元，每瓶 4000 元的利润，看似不少，可跟他卖德意志格列宁的暴利比起来，还是差了点，不过胜在稳定长久。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精明的笑意：“其他的倒没啥问题，就是这售价定死了，我就没办法发挥了呀。按你给的价，我才 4 倍利润，还是有点低。而且你还指定了去年没买过正版格列宁的病友，万一到时候购买人数太少，我这不就没赚头了嘛？”
他说这话时理直气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看来，德意志格列宁的利润率碾压阿三格列宁是板上钉钉的事，只不过前者缺点太致命，只能捞一票就跑，风险还高。
别看他每次办售卖会都搞得热热闹闹、煽情又隆重，可真正能卖出去的药没多少，多则几百瓶，少则几十瓶，还得靠托儿配合、靠谎话圆药效，每次都累得够呛，还得提心吊胆怕被拆穿。
相比之下，秦左这边稳定供货、药效靠谱的生意，简直是香饽饽，能稳定赚钱的好事，谁不想要更多？
秦左早就料到他会提要求，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开口回应：“这简单，我们做个约定。3 个月内，你那边的购药人数要是没突破 500 人，就允许你把范围扩大到过去一年内购买过 2 次正版格列宁的病友。不过，到时候你得把这些人的资料整理记录好给我，我会安排人去买正版药补销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至于售价，我就是怕你自由发挥才定死的。到时候你要是给我整个 1 万元一瓶，被人举报了，我这边怎么办？”
“哈哈，好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跟你干！” 张长林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拍着大腿说道。他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杆，没指望真能争取到什么，没想到秦左居然真松了口，这收益已经远超他的预期，根本没法拒绝。
“那到时候怎么交易？” 兴奋过后，张长林立刻追问起具体流程，毕竟是第一次合作，他还是有些谨慎。
“这还不简单。” 秦左早就把细节想好了，“信得过我的话，你直接把钱汇过来，我把药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信不过，就在你指定的地方现场交易。”
张长林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嘿嘿，还是现场交易吧，毕竟是第一次，慎重一点好。”
刚还一口一个好兄弟，转头就提出现场交易，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秦左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慎重一点也好。”
要不是还指望张长林帮忙开拓其他城市的市场，他真想把这人一脚踢出去。
正事谈完，张长林彻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