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秦哥会搞定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只要听话办事就好。
此时秦哥没有说话，那么他就继续玩。
刘思慧则是刚刚才从剧里的情节中抽离出来，听到动静抬头时，正好看到张长林拿着格列宁的样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张长林放下手里的格列宁，慢悠悠地走到秦左的老板桌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精明的笑容：“老板怎么称呼？”
“请坐。秦左，秦始皇的秦，左右的左。” 秦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不知道张老板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张长林的脸色微微一紧，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秦老板认识我？”
他在假药圈子里虽然有点名气，但一直还算低调，没料到会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认出来。
“当然。” 秦左随手终结了网上的对线页面，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张长林身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抽屉里的饮料零食都是刘思慧买的，他自己倒不常吃，“咱们可是同行，哪能不认识这行业里的前辈呢？”
“我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哪敢跟秦老板比。” 张长林接过矿泉水，却没打开，只是握在手里，“秦老板这生意，可是越做越红火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展示柜里的格列宁，又扫了眼秦左桌上的电脑，像是在估算着什么。
“叫我秦左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秦左不太喜欢秦老板这个称呼，总觉得透着股生分的功利味。
“那你叫我老张，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都行。” 张长林顺着话茬接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竟莫名有了几分英雄相惜的错觉。
可秦左一想到张长林之前干的那些事，眼神就慢慢冷了下来，那点虚假的和谐，瞬间荡然无存。
“老张，我冒昧问一句。” 秦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儿的？我自认这边还算隐秘。”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秦老弟了。” 张长林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吞吞吐吐，“说起来也是缘分，几天前我到魔都，刚好住在隔壁的情缘宾馆…… 额，就是呢，总之就是路过你店里，看到了那个展示柜，那些应该都是诺瓦公司的格列宁吧？那时候跟你店里的伙计聊了聊，知道秦老弟你这几天会回来，就想着过来结识一下。”
秦左愣了几秒，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多半是程勇的锅。
之前程勇经营神油店时，曾拿了一批阿三神油给隔壁情缘宾馆的老板，让对方帮忙代卖。
秦左盘下店面后，忙着处理格列宁的事，早把这茬给忘了，也没去收回那些神油。
看张长林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用了神油没效果，过来找售后，结果意外发现了展示柜里的格列宁，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老张你等下，思慧你帮我去前面的王记买一份蚵仔煎。” 秦左突然开口，打断了张长林的话。王记离王子神油店将近 1 公里，一来一回再加上等待的时间，最少也要半个小时，在场的人都明白，他这是想支开刘思慧，单独和张长林谈话。
刘思慧气鼓鼓地瞪了秦左两眼，却没反驳。
她转身回到电脑旁，从包里掏出 200 元递给黄毛，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小黄，去前面的王记买三份蚵仔煎，我和你秦哥的都要甜辣酱，你那份自己看着选。”
她知道，秦左谈正事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自己刚才贸然插话，已经有些越界了。
黄毛接过钱，没多话，默默起身出门。
看着黄毛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刘思慧才转向秦左，语气软了下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开口，只旁听，好吗？”
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摸透了秦左的脾气，平时好说话，但一旦涉及正事，要么帮忙，要么别添乱，不然他真会动怒。刚才她的插话，显然已经让秦左觉得碍事了。
张长林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全程没插嘴，他倒要看看，秦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抱歉呀老张，我同事性子比较急。” 秦左转向张长林，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虽然他打心底里看不上张长林的为人，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张长林或许是个好用的合作伙伴。
进入药神世界后，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张长林，直到对方找上门，才猛然发现，张长林求财，而他愿意舍财换任务进度，两人恰好互补。
想通这一点，面对送上门来的工具人，秦左自然不会再恶语相向。
“没事。” 张长林摆了摆手，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探究，他能感觉到，秦左的态度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