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没回答她的图什么，反而转向一旁的黄毛，直接说道：“可以再增加些购药人员，还是以吃不起正版药的为主。按你的算法，我每年准备拿 1000 万出来补贴这边，你就按这个数来扩员。”
“1000 万？” 刘思慧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回过神，良久才苦涩地追问，“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就当我钱多烧得慌吧。” 秦左避开她的目光，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帮别人完成心愿任务，更不能说，欧洲的菠菜公司就是他的提款机，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刘思慧当然不信这个理由。
按常理，人做事总有目的，可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群等死的病人，能给秦左带来什么利益？
其实她今天来，除了送数据，也是受其他群主所托，试探秦左会不会因亏损而退缩，毕竟 200 多万的年亏损，对任何人都是压力。
可她没想到，秦左不仅没退缩，反而要加大投入，把亏损拉得更大。
“行了，不说这个了。” 秦左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直接切入正题，“你们那边什么时候能收齐钱？我这边随时能发货。”
“现在就能发！” 刘思慧立刻回过神，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钱都收上来了，今天要是发不了药，群里该乱了，光六院这边 15 个人的钱，我都带来了。”
秦左看着她手里的现金，又看了看桌上的数据单，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不仅仅是生意，更是 223 条人命的希望，是他必须扛住的责任。
他点了点头，朝黄毛示意：“去仓库，把第一批药搬过来。”
刘思慧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整整齐齐摆在桌上，7.5 万，正好是 15 瓶阿三格列宁的钱。
“黄毛，你去后厢房搬 11 箱药到车上，等下跟刘思慧一起去送药收款，另外再拿 15 瓶药给她。”
秦左一边吩咐黄毛，一边转向刘思慧，“对了，记账的人找好了吗？”
“我来负责。” 刘思慧无奈地笑了笑，从组织群主开始，她就像被推着往前走，不知不觉间，已经揽下了越来越多的事，活脱脱成了秦左口中的销售主管。
“那挺好。” 秦左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看，你现在做的事，比我昨天说的主管还多呢。怎么样，考虑清楚我的提议了吗？”
他一直想让刘思慧彻底靠过来，不光是因为生理需求，更因为他知道，要让一个人深度参与一件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打破距离。
俗话说，走进女人心里最快的通道，往往是那啥通道。
如今刘思慧已经离不开他提供的药，但秦左总觉得还不够，只有真正的绑定，才能让他完全信任。
“没好！” 刘思慧白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泛红，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能被秦左这样的年轻人惦记，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小骄傲。
在她眼里，秦左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啧啧，还傲娇上了。” 秦左嘀咕了一句，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在老板椅里，双脚翘到桌上，自顾自哼起了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过多久，黄毛就回来了：“秦哥，药都装好了，可以出发了。” 刘思慧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 15 瓶药。
“你们俩去就行，我就不去了。” 秦左头也没抬，随意挥了挥手。
“好。” 黄毛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秦左，你就不怕我和黄毛卷了药和钱跑路？” 刘思慧突然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可是一百多万的东西，对你来说不算小数吧？” 她实在没想到，秦左居然这么心大，连面都不给。
秦左终于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解释：“第一，阿三格列宁的有效期和正版一样，都是两年，就算你们跑了，药也不能长期囤着卖，风险太大，第二，这点钱对我来说，真就是小钱，你们要是真跑了，损失最大的是你们自己，以后再也没地方拿低价药了。”
说完，他便闭上眼，不再搭理两人，心里盘算着后续的任务，全国铺货的事迫在眉睫，可怎么才能既扩大规模，又不被诺瓦公司察觉，还是个难题。
刘思慧和黄毛坐在小货车的前排，车厢里一片沉默。刘思慧想多了解些秦左的事，便旁敲侧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秦左一直叫你黄毛，你不觉得有点不礼貌吗？”
黄毛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紧盯着前方，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连头都没回。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跟你说话呢！” 刘思慧有点生气，果然是物以类聚，跟秦左一样，都是不爱搭理人的性子。
直到车子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