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都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个？” 刘思慧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反而冷静地提出疑问，“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做这个职位。你现在突然加这么一笔费用，就不怕其他人有意见？”
“他们不会有意见，甚至不会知道有这笔费用。” 秦左笑了笑，语气里的暗示越来越明显，“这补贴是我私人给你的。”
“为什么？” 刘思慧追问，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 秦左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目光直白得几乎要穿透衣物，将她整个人看得透彻，“说白了，我看上你的姿色，想让你当我的女人。所谓的销售主管，不过是找个名目给你钱而已。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继续当你的六院群主，拿你该拿的提成。”
听到这话，刘思慧瞬间涨红了脸，气愤地起身就要走,她在夜场工作，见多了这样的骚扰，可没想到秦左会这么直白地把交易摆上台面。
“我听说，有钱的话，慢粒白血病其实是可以治愈的。” 秦左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思慧的怒火，也让她的脚步僵在原地。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女儿主治医生的话,如果能找到匹配的骨髓，再加上足够的治疗费用，女儿的病是有治愈可能的。
上个月，医院明明找到了匹配的骨髓，可她就是因为凑不出钱，眼睁睁错过了那个唯一的机会。
“现在刚开始，每个月大概能卖 200 瓶，过几个月应该能达到魔都销量的一半，也就是500 瓶 / 月。” 秦左见她停下，立刻趁热打铁，语气里的蛊惑更甚，“按 100 元 / 瓶的提成算，每个月就是 5 万元。有了这笔钱，你女儿的后续治疗，不就有希望了吗？”
刘思慧攥紧了拳头,她何尝不知道夜场工作的委屈？
她本是正经的舞蹈老师，可为了给女儿凑药钱，不得不去夜场跳钢管舞。
她清楚，钢管舞本是融合了爵士舞、现代舞、瑜伽等多种风格的正规舞蹈，可在夜场的灯光下，再正经的动作，也会被贴上挑逗,低俗的标签。
先入为主的偏见，让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异样眼光，可秦左的提议，却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自尊上,一边是女儿的救命钱，一边是自己的底线，这样的抉择，太残忍。
秦左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有再逼迫，只是轻声说：“你好好考虑下，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空气里只剩下沉默，刘思慧站在原地，手指反复摩挲着风衣的衣角，眼底满是挣扎,她知道，这通电话的决定，将改变她和女儿的未来。
黄毛看着刘思慧走出神油店，没有立刻进去，直到秦左朝他招手，才慢慢踱步而入。
“秦哥。” 他轻声喊了一句，手里还攥着刚才打扫时用的抹布。
“走，今天带你吃点好的。” 秦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前几天程勇跟我推荐了一家小店，说他们家的大肠猪血汤特别地道，咱们去尝尝。”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店里的东西，说是一起收拾，其实不过是秦左指挥，黄毛动手，把散落的文件归拢好，将展示柜上的神油摆整齐，最后锁好门。
“对了，你现在能开车上路了吧？” 走到奔驰 C200 旁，秦左突然打趣道，“要不今天你来开？”
黄毛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别别别，小货车上路还行，您这小轿车我没开过，万一碰了刮了就麻烦了。”
“怕什么？碰了刮了又不要你赔。” 秦左笑着把车钥匙塞到他手里，“车就是用来开的，而且小货车比小轿车难开多了，你肯定没问题。”
拗不过秦左，黄毛只好坐进驾驶位。秦左耐心地跟他介绍车内的按键、中控的功能，等他熟悉得差不多了，才让他慢慢起步。
一路上，黄毛的车速始终维持在 50 到 60 迈之间，遇到车多的地方，还会下意识减速。
秦左也不催，遇到后面有车按喇叭催促时，还会拍着他的肩膀鼓励：“别管他们，专注开你的就行，新手都这样。”
他知道，公路上的喇叭声对新手来说最是扰心，尤其是从后方传来的催促声，很容易让人慌了阵脚。
程勇推荐的小店藏在一条老巷子里，车子开不进去，两人只能把车停在巷口，步行进去。走到店门口，秦左才发现这店连个招牌都没有，若不是里面坐着几个正在吃饭的食客，根本看不出这是家餐馆。
这种小店，大多只做周边的熟客生意，辐射范围也就几百米，不用靠招牌和装修吸引客人，全凭味道留住人。
两人点了两碗大肠猪血汤，又加了份卤味，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吃饱后，他们提着提前买好的营养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