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驾驶证，就是没开过，不熟练。” 黄毛小声说。
“那辆小货车你随便造，别担心刮擦。” 秦左摆摆手，“找个没人的地方先练熟，再上路，道路才是最好的老师，尽快熟悉起来。”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一辆黑色奔驰 C200 旁。这是秦左刚提没多久的车。
秦左对车没什么特别的偏爱，当初想买辆好车，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奔驰，也就顺理成章地选了这个牌子。本来第一眼相中了 S600，可惜价格太贵，没舍得下手，最后退而求其次选了 C200。
“黄毛，你现在还在租房子吧？” 上车后，秦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黄毛点点头。
“要不你搬去神油店住？” 秦左提议，“后厢房面积不小，搭张床完全没问题。那些药我们可以用旅行袋、行李箱装起来，不占地方。怎么样？”
“可以。” 黄毛干脆地答应了。
“那行，咱们现在去给你选张床。” 秦左一打方向盘，车子朝着家具城的方向驶去。
而另一边，刘思慧离开后，直接拿着药去找了相熟的医生做检测。对她来说，病友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哪怕自己心里已经信了，也要用实打实的结果，给所有人一个安心的交代。
隔天上午，秦左刚走到王子神油店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店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黄毛正拿着抹布，来来回回擦拭着柜台，看那认真的模样，怕是已经打扫三遍了。
秦左忍不住腹诽：原来黄毛也有这么龟毛的时候，可自己不提醒，他怎么就不知道主动收拾呢？
此时的神油店，正准备召开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说它特殊，是因为参会的人里，除了秦左、黄毛、刘思慧和刘牧师，剩下的 15 位魔都各大医院病友群群主，全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带着期待与警惕的眼睛。
这会议的由来，还要从刘思慧拿到检测报告说起。
她确认阿三格列宁药效后，立刻联系秦左要求见面，秦左却让她把信任的群主都叫来神油店，他可没程勇和吕受益那魄力，敢在沙县小吃店开卖药大会，神油店虽小，却胜在隐蔽。
经过黄毛的整理，店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杂乱，那些露骨的阿三海报被扔进了垃圾桶，无用的杂物也清得一干二净，仅剩的神油被归置到靠墙的展示柜里，整个空间显得井然有序。
秦左坐在一张新买的真皮老板椅上，这椅子花了他 3000 块，坐上去舒服又气派，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他忍不住又想到黄毛的死板，椅子都买了，怎么不知道顺便换张配套的办公桌？
程勇留下的旧桌子，就算擦得再干净，跟新椅子放在一起，也显得格格不入，简直是瞎子都能看出差别。
不过转念一想，黄毛向来如此，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总能办得妥妥当当，可没吩咐的，哪怕看着不顺眼，也绝不会多做一步，倒也算有分寸。
等所有人都坐好，秦左站起身，开门见山：“各位聚集在这，目的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他随手拿出一瓶阿三格列宁，放在桌子中央，“药效你们已经通过刘思慧知道了，价格是，五千元一瓶。”
话音刚落，群主们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这药还是有点贵啊！”
“是啊，太贵了，我哪拿得出这么多钱？”
“一年下来就是六万，我怎么挣也挣不到六万啊！”
秦左心里清楚他们的顾虑，2002 年的魔都，普通人工资也就一千块左右，就算是一线城市，工资翻倍也才两千，五千元一瓶的药，对他们来说确实是重担。
“啪！” 秦左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怒气：“我要是卖一万、两万，你们嫌贵也就罢了！五千块你们还嫌贵？那干脆别吃了！还有，我话都没说完，你们就急着打断，这很礼貌吗？”
看着眼前这群乱哄哄的人，秦左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草率，这么一群缺乏默契、只看眼前利益的人，真的能一起做好卖药”这件事吗？可事到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群主们被他的怒气镇住，瞬间安静下来。秦左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我投资了一家纺织厂，下个月开工，总投资200 万，英格兰那边还有个工作室，每个月能赚几十万。房子、车子我都不缺，说这些不是为了炫富，是想告诉你们，我不缺钱，也没想靠这药赚钱。”
他顿了顿，主动抛出众人心里的疑问：“那我为什么还卖这么贵？因为这是违禁药！我们一旦开始卖，诺瓦公司的销量肯定会下降，对不对？”
“对！”
“没错！有了这药，谁还买诺瓦那天价药啊！” 群主们纷纷点头，又小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