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论理
广场边缘往里挤,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髮灰白,面色沉著。

    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他走上台阶,和黑夹克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转向那个穿暗红色棉袄的女人。

    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先站了一会儿,等女人的哭声稍微小了一点,才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不大,但徐小言从口型里猜出来,他说的是“大姐,我们慢慢说”。

    女人抬起头看著他,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停了。

    人群又安静了下来。

    “大姐,对於你丈夫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这个事情我得跟您说清楚”那名头髮灰白的工作人员往前站了一步:

    “泄洪的通知,是提前一天在庆市官网上公告了的,物资交易中心门口也贴了告示。

    您家男人自己往下游跑,这事儿的主要责任,確实在他自己身上”。

    女人的哭声停了一瞬,隨即又爆发出来:

    “公告谁天天去看公告我男人就是听人说大坝要放水才去的,他又不认识字,你让他怎么看公告!”

    “所以我说,主要责任在他自己,但政府这边也不是不管”。

    工作人员的语气软了一些“按照相关规定,这种情况我们可以给一笔人道主义补偿,虽然不是很多,但多少是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