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但她还是能看清外面的样子。
白天的庆市和夜晚完全不同,楼下那条巷子变得热闹非凡。
麵馆的老板已经把煮麵的锅支到了门口,锅里的水在沸腾,白色的水雾从锅口升起来。
杂货店也开门了,因为门口摆著几箱饮料和零食。
老板娘正坐在小板凳上剥毛豆,手指飞快地从豆荚里挤出豆子,豆子落进脚边的搪瓷盆里,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她的围裙上沾满了毛豆壳的碎屑,指甲盖被豆荚染成了绿色。
远处交易中心的方向传来隱约的广播声,听不太清具体內容,只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播报的是当天的鱼获价格。
徐小言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下楼。衣服是浅灰色的棉质t恤,布料柔软,贴在皮肤上不像那件衝锋衣那样硬邦邦的。
“鯽鱼蒜苔”她念叨著这两个名字,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
她的空间里有香肠,那种带著一层白色肠衣、切开来能看到肥瘦相间的的香肠。
那几节香肠是她路过一个小基地的时候,用方便麵同人换来的。
香肠的咸香和蒜苔的清甜,再加上几粒干辣椒提味,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完全可以弄个蒜苔炒香肠。
“今天中午就吃这个了”徐小言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久违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