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又找寻了大约半个小时,邱大勇从林子深处钻了出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晃了两圈,算是给两人打了个信號。
他走到近前,把手里那只已经装了小半袋的编织袋往地上一顿,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著粗气说道:
“这边差不多了,能找的我都扫了一遍,剩下的都是些还没渗出来的小疙瘩,刮下来也不值当。
咱们换地方吧,去斜对面那片山,我刚才说的那半片松树林”。
他说著已经俯身去捡地上的编织袋,动作利索得很,显然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徐小言和蓝月对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
“好”蓝月第一个响应,手里的袋子连口都没来得及系,直接往背包里一塞,拉链哗地拉上。
整个人已经站到了邱大勇身后,一副隨时可以出发的架势。
徐小言也没落后,弯腰把自己那个半满的袋子从地上捞起来,掂了掂,比刚才多了一点,但也就那样,大概两斤出头的样子。
她把袋口扎紧塞进背包,又检查了一下手电筒的电量,光束还挺足,应该能撑到下半夜。
“大哥辛苦你带路”徐小言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口罩也重新拉好,只露出两只眼睛“我们对这片不熟”。
邱大勇点点头,也不废话,拎著编织袋转身就走。
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完全没有要等人或者慢下来的意思。
显然是被“一斤松脂换八块压缩饼乾”这个比例催得火烧火燎,恨不得一步就跨到那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