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妹妹,跟著重新开拔的队伍行进。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早已被墨色吞没,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背风坡地停了下来。
李指挥嘶哑却清晰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开“全体都有!停止前进,就地休整!巡逻队按预定方案轮值,其余人员原地休息!”
命令一下,死寂的队伍仿佛被注入了些许生气,士兵们高效地行动起来,很快,一簇簇小小的篝火在黑暗中亮起。
四人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翁北雁將妹妹南雀小心地安置在铺了外套的地上,然后將土豆投入火堆边缘的灰烬中。
火焰舔舐著土豆的外皮,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渐渐地,一股混合著焦糊气的独特香味瀰漫开来。
没有餐具,也几乎没什么调味品,烤熟的土豆滚烫,大家一边吹著气,一边徒手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或奶白的芯子,迫不及待地咬下去。
干噎的土豆粉糯糯地糊在嘴里,並不算美味,甚至有些难以下咽,但那股扎实的暖意流入胃袋时,却带来了这一天以来唯一真切的安全感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