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钉子,但门板本身就很脆弱,再使用重物锤击,搞不好整块门板都要报废,空间里应该还有別的东西!
她想起之前收集的一些杂货里,有几罐强力的工业级液体钉。
希望它在这种低温下还能起作用!
她几乎是抱著最后的希望,取出了那罐液体钉,用力戳开密封口,颤抖著在切好的塑料板边缘黏上厚厚一圈胶水。
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被风吹散大半,她看准位置,用尽全身力气,將塑料板猛地按上墙壁,紧紧捂住那个咆哮的风口。
“呜——”风声瞬间变得沉闷!
巨大的风压將塑料板向外推,边缘的胶水被挤出来一些,但塑料板中心被风吹得微微向外凸起,却顽强地没有立刻被掀飞,它暂时顶住了!
风声依旧在洞外肆虐,撞击著门板,但那种在洞內横衝直撞、捲起一切的穿堂风终於消失了。
空气虽然依旧冰冷,但不再是那种能带走所有热量的流动风刃。
徐小言几乎虚脱,背靠著冰冷的石壁滑坐下来,大口喘著气。
胶水、汗水和灰烬混在一起,让她显得狼狈不堪,偏头疼因为不再被冷风直吹,渐渐缓和成一种沉闷的钝痛。
她重新点燃了一小堆火,这次火焰稳定地燃烧起来,驱散了些许黑暗和寒意。
她蜷缩在火堆旁,看著跳跃的火光,心有余悸,堵住通风孔意味著空气流通变差。
现在只有门板和洞壁之间细小的缝隙能透风,她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火势,防止一氧化碳积聚。
洞外,风暴没有一点停歇的跡象,但洞內,这点微弱的火光暂时让她有了点点温暖。
她將冻得僵硬的双手凑近火堆,指尖的寒意被暖流一丝丝驱散,带来些微刺麻的痒意。
呼啸肆虐了整整一夜的寒风,在天光將亮未亮之时,並未如期盼般停歇,反而响起了滚雷般的轰鸣,徐小言正躺在帐篷里睡觉。
第一声雷响就將她猛然惊醒,那雷声不像夏日暴雨那般清脆炸裂,而是浑浊、压抑。
她忍不住顶著寒风开门出去,只见闪电撕裂昏沉的天幕,隨即雷声再次滚滚而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就在这雷声的间歇,那个久违了的、带著电流杂音的电子喇叭声响起来了。
广播系统之前坏了有一阵子了,没想到在这个糟糕的天气里,竟然被修好了。
这原本该带来一丝希望的声音,此刻却让她莫名地紧张起来。
在这种天气紧急修復广播,绝不会是为了播报好消息,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努力分辨著夹杂在风雨和雷鸣中的每一个字。
“现在发布紧急通知各位金市公民” 断断续续的广播声,伴隨著滋滋的电流,显得异常严肃和急促:
“这段时间沿海省份多区域被海啸侵袭已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
海啸!
徐小言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天灾的规模远超她的想像。 她昨夜仅仅是经歷减弱版的风暴,就感觉吃不消了,更何况是直面海啸的沿海地区,那边大概率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
“很多民眾四散逃离家园后续如果碰到逃难过来的倖存者,希望大家能够伸出援助之手,互帮互助”
广播里的声音冰冷而程式化,但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逃难潮这意味著大量失去家园和生存物资的倖存者將会涌入內陆城市,资源爭夺、混乱她不敢细想。
然而,坏消息还不止於此:
“另外,根据气象部门预测,南下的冷空气与北上的海啸湿暖气团交锋,將在未来几天內形成持续强降雨请各位市民立即做好防涝准备”
强降雨!
徐小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这个位於山腰的洞穴,它虽然能抵挡狂风,但能否承受持续暴雨的冲刷和可能引发的山洪?
她这个自以为安全的避难所,转眼间可能变得岌岌可危。
广播的最后,给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却也更像是一个沉重的信號:
“如果当前物资出现问题,可到青水山庄东侧交易区域现每人允许领取一份生存基础物资望周知”。
青水山庄,离她这里不算远,但每人一份基础物资,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恰恰说明了局势的严峻,官方已经开始进行限额的基础生存物资配给了。
广播结束了,电流杂音消失,只剩下愈发清晰的雷声和淅淅沥沥雨点敲打泥土的声音。
待徐小言与王青山、陈勇等人赶到青水山庄东侧的交易区时,领取物资处早已排起蜿蜒的长队。
她扫了一眼拥挤的人群,转头对同伴说
“我柴火不太够,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