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目前看来这只病毒并不具备跨越时间的传染性,不然我们早就被他设计团灭了。”
在白蜡说完后,两人均是短暂沉默了一阵,家”
白蜡说这个字,忍不住咂咂嘴,“我在花神世界半年多,遇见的那些半神都挺好,不过这才刚回来几天,就有人要给我重新定义家的概念。”
“你还能开这种玩笑,说明你心态还行。”
霍星重新按下播放键。
“解决这种病毒的方式,需要找到一种名为“生命之花”的重生模因,据我所知,这种模因目前存在于埃及的冥界之中,它可以重置一个生命的本质与灵魂,让其重回最初之时,短暂成为“完人”,而这只短暂也可以清楚任何作用于自身的病毒与模因。”
“至于如何前往冥界?需要穿越荷鲁斯之眼,那是一扇门。严格来说,它是一扇存在于多个层面之间的门,它的本体是一块被称为荷鲁斯之眼的古老刻印,能够通过意识、灵魂、肉体以及物理方式穿越,但前提是你要知道如何激活它。”
“曾经有一位管理局的前辈,因为一些不可说的事情,冲进了冥界里,给冥王奥西里斯一顿暴揍,然后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
“从那以后,奥西里斯就关闭了埃及所有冥界对外来者的常规通道,改成了荷鲁斯之眼,只有持有荷鲁斯之眼刻印的人才能自由进出,否则就会被冥界的规则所排斥。”
“那这位前辈还挺有精神的。”
白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复杂,阿伊诺斯则是轻轻摇头,“人家冥王坐的好好的,你这冲进冥界一顿胖揍,这不是捣乱吗?”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安赫特忍不住问道,但霍星却将目光看向了白蜡:“找到荷鲁斯之眼,去冥界,拿到生命之花,然后回来处理感染。”
“荷鲁斯之眼在哪?”阿伊诺斯似乎是在抛出一个问题,然后又自顾自的回答,“我知道在哪。”
被无视的安赫特微微叹息一口气。
蒜鸟蒜鸟,自己一个慢启动就不上去凑热闹了。
不到最后时刻,没人愿意将希望放在这位邪恶仪式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