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蜡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已经知道身后站着谁了。
心舞乱斗在那一瞬间将答案推到了他面前,“战争”这一次到来就是为了引开焚炙。
“侍宴使徒。”
“正是我。”侍宴使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您还记得我的名字,这真是我的荣幸。”
白蜡转过身。
侍宴使徒站在城墙内侧的石板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银色纹路。
嘴角挂著一抹若有若现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色链条,链条的一端缠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
另一端缠在白蜡的脖子上。
白蜡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链条,银色的,细得像一根钓鱼线,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感觉。
但他能感觉到那根链条在动,像一条活的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紧。
他很明确的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标准的“异常”。
“你什么时候”
“刚才。”侍宴使徒说,“您在专心看焚炙打架的时候,城墙上的防御都在对外,没有人在意城内,而我,趁虚而入。”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赞叹。
“这座城的防御很牢固,但牢固的壳往往意味着柔软的腹,我只是走进来,走到您身后,然后把这条链子挂在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