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简单明了说命运是个臭婊子就行了。”
白蜡听着他这番话忍不住吐槽,而对方却是轻轻摇头,“作为一位吟游诗人,不应当说出这番粗鄙的话语。”
“好,所以那位叫墨冬的半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伊诺斯笑了笑,拨动了一下琴弦,”对方无论如何,这都跟你无关不是吗?但我有一个故事你听不听?名为《命运的囚徒》。”
“先把那位国王的兄弟解决了再说。”
白蜡婉拒了对方,而阿伊诺斯只是一直保持着笑容,轻轻点头,“好,请问,我可以称呼你为菲洛斯吗?”
“这是什么意思?”
“嗯,一位朋友的意思,你知道的,记住我的,往往对我不太友好,而对我友好的,往往不会记住我。”
显然这个家伙并没有说实话,但白蜡还是答应了对方,一个称呼而已。
“哇呜,那真是太棒了,”阿伊诺斯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童一般,那双如孩童般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让白蜡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想到了“恶魔”
令人心梗的眼神。
“菲洛斯,你认为,当命运被观测、被不断改变,命运还是既定的命运吗?”
“假如说,你没有命运也是命运的一环,而被改变的命运也是如此,那么你有理由说,你改变了命运吗?
就在阿伊诺斯以为白蜡能够说出什么深具哲理的话语是,对方却是道,“既然这样,那为何不尝试朝着最好的那个命运前进?如果命运的结局是美好的大结局,问将顺从命运的安排,除非这一切的代价是以他人幸福作为代价。
“你似乎,认为人都应该过的很好?”
阿伊诺斯围绕着白蜡一边转圈一边问道,而白蜡脚步没有停滞,“当然,至少好人不应该得到辜负,而那些作恶的恶徒就应该受到惩罚,无论是否主观,我会怜悯,会申冤,会探明真相,但绝对不会放过。”
“原来如此!”阿伊诺斯像是得到了寒暑假作业答案的小孩那般开心,“这下墨冬的结局我知道是什么啦!”
阿刻拉俄斯河,河面很宽,水流不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像一条巨蟒死去的尸体。
白蜡想到希腊神话之中某些神祇死后化作一些地形,好吧,只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
至少目前看来,这个世界虽然有诸神和泰坦,但至少没有像是他那个世界一样出现各种阴间高压锅异常。
河岸两侧长满了芦苇,苇杆很高,比人还高,风一吹,整片芦苇荡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沙沙地响。
白蜡站在河岸边,低头看着脚下的泥滩。
在泥滩上有脚印,很多脚印,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朝河的方向,有的朝岸的方向。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脚印,但却看见这脚印像是具备自我愈合能力一样重新变化。
“菲洛斯,听见了吗?”
阿伊诺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蜡没有回头。
“听见什么?”
“花的声音。”
白蜡侧耳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听到,好吧,自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异常最擅长的方向对和对方比拼。
“那是什么?”他询问。
阿伊诺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赤脚站在泥滩上,仰头看着天空。
“那就是河底的东西,那座没有名字的。”
他用的称呼是“座”,看起来河底那东西很大。
白蜡知道,阿伊诺斯说的每句话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实际上都在帮助自己。
“它不会说话,但它会哼,像婴儿,像老人,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白蜡只能在内心祈祷这个矛盾的东西千万别是“恶魔”的低配版。
“你见过它?”
“并没有。”阿伊诺斯摇头,“但我听过它在哭,因为这里死了太多的冤者,许多的恨与悔构筑了这个声音。”
“献祭的人,不是每个人都会乖乖等著沉底而迎接死亡,有人会挣扎、喊叫?求饶、骂、哭,当那些声音会沉到河底,被淤泥吸进去,被怪物吞下去,但不会消失,它们会在河底活着,在黑暗中长著。”
阿伊诺斯对着白蜡一脸期待,轻轻歪头的问道,“所以,菲洛斯,你有能力将他们解决掉吗?”
白蜡沉默了一会儿,右臂上那只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不确定。”他说,“但总要试试。”
“试?”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