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的法官已经比他多走十几米。
“不对。”
这个时候白蜡忽然意识到了,他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两侧的店铺。
卷帘门紧闭,橱窗里的灯全熄著,连便利店惯常亮着的二十四小时灯牌都暗了。
“不对劲。”他感觉到了一股子莫名的不安。
对于这种明显的特殊情况,特遣队应该会上报与提示才对。
所以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
白蜡的手指按上了通讯器,“消毒水,这里是1314,收到请回复。”
沙沙沙——
通讯器里只有电流的白噪音。
他又按了一次:“紫外线,这里是1314,收到请回复。”
沉默。
在经过了数十秒的沉默作为回应之后,白蜡没有继续呼叫,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两侧。
法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十几步之外,侧着身,没有回头。
同时那些哗啦啦的锁链开始变得悄无声息了起来,这是白蜡第一次注意到,那些锁链竟然可以完全安静下来。
“联系不上?”
法官的声音很轻,他看起来有些警惕的观察周围,身上锁链开始无声蔓延,就像是树根生长一般。
“联系不上。”。”
这一次,回应来得很快。。”
大约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消毒水、紫外线的通讯信号均在线上,但无人应答。”
“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是什么时候?”
“二十六分钟前。消毒水报告感染者数量,紫外线报告死亡人数,之后没有之后了。”
白蜡沉默了一瞬,二十多分钟前
“他们最后报告的坐标在哪里?”。”
白蜡抬起头,四百米。
这不算不远。
“收到。”他说,“1314请求更改地点前往确认。”
“总部收到,注意安全,时刻保持通讯稳定。”
通讯挂断。
白蜡站在原地,把通讯器重新别回腰间。
他抬起头,看向法官,法官还站在那个位置,侧着身,月光把他那张苍白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那双丹凤眼半阖著,像是在确认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