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
岩杉追上来,“您不需要准备一下吗?我们可以为您召集战士”
白蜡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山的方向,然后摆了摆手。
意思是:不用,我一个人去。
岩杉愣住了,随即热泪盈眶:“神使大人您当真太伟大了!”
白蜡嘴角抽了抽,转身继续走。
不是他伟大,几人那只怪鸟既然能抵御魔法,那普通战士去了也是送死。
与其让一群人陪葬,不如自己一个人去试试,反正他有臂刃,有强壮属性,有那件不知道能干什么用的星光披风。
万一实在打不过,就复活耗死那只怪鸟。
走出城邦,踏上通往山区的土路。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白蜡回头一看,只见城门口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
从老人到孩子,从祭司到战士,全都跪在那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大概是在祈祷他凯旋。
白蜡沉默了一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拼尽全力吧。
山路比想象中要难走。
没有现成的路,只有野兽踩出的小径,白蜡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时不时被藤蔓绊一下,被荆棘刮一下。
“早知道换条裤子。”他看着自己被刮破的裤腿,叹了口气。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忽然停下脚步。
有东西在看他。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在暗处盯着,本能的感觉后背发凉。
白蜡抬起头,环顾四周。
树木茂密,遮天蔽日,看不清远处。
他抬起右手,臂刃无声地弹出,这次变成了一柄短刀,握在手里。
“出来。”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