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夜色下闪烁,一群身披兽皮的人正绕着火堆旋转。
他们的步伐粗犷而整齐,正如轰皮之物的舞蹈一般。
在不远处,这个时代城邦已初具雏形——石墙刚刚垒起,陶器的碎片散落在工坊周围,晾晒的皮革在风中轻轻摆动。
这些人的穿着早已不是纯粹的兽皮,粗糙的麻布与鞣制过的皮革交杂在身。
唯有此刻披覆的,是祖辈传下的完整兽皮,那是身份的印记,是祭司,是长老,是这场仪式的主祭者。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吟唱响起,为首者向篝火中投入一枚蓝色结晶体。
火焰猛地一缩,随即冲天而起,化为纯粹的湛蓝,热浪扑面而来,却没有灼烧感,反而带着某种清冽的气息,像山巅的夜风。
旋转的舞步骤然加快,兽皮在火光中翻飞,手脚并用,击掌、踏地、仰天而啸。
他们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召唤,用血脉里流淌的记忆,召唤天上那个名字。
忽然,散乱的火光凝成了一团。
舞步停了。
所有人站在原地,喘息未定,眼中映着那团静止的蓝色火焰。
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因为未知,祭祀从未有过这样的景象。
寂静中,他们将手放在胸前,甚至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墈书君 芜错内容
然后,火焰开始旋转。
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自行旋转,像一汪倒悬的漩涡。
紧接着,漩涡猛然扩散,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漫天湛蓝色的烟花,纷纷扬扬,照亮了整座初生的城邦。
人们仰著头,看着那些光点如星雨般坠落。
待他们低下头时,篝火前已多了一个人。
身披湛蓝色披风,衣袍之上点缀著点点星光,明灭不定。
他的面容朦胧,仿佛隔着一层月色,看不清眉目,却让人莫名想俯首。
没有人开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就像是血脉终于等到了呼唤的回响。
湛蓝星。
那个他们世代仰望,世代祭祀,世代等待的名字。
这并非星辰本身,而是它降下的使徒,是一位比神更亲近人的存在。
似乎是来自天上的人,来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人。
风起了,神降之人抬起头,望向星穹深处,又缓缓看向眼前这些屏住呼吸的人们。
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篝火在他身后,最后一次绽放出湛蓝的光芒。
他们开始纷纷跪拜,开始膜拜,而白蜡嘴角微抽,不是哥们?这给我干哪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开口导致逼格尽毁,大概会被这群像是狂信徒一样的家伙剁成臊子吧?
想到这里,白蜡决定保持冷漠,湛蓝星给他的这一层披风,能够隔绝这段历史的一切能量攻击。
他的思想开始衍生起来,如果这件披风碰上柯蓝的毁灭能量会怎么样?
unbelievable。
白蜡脑海之中蹦出来某个游戏的语音。
那能量本身位格也不低来着
不对不对,先看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白蜡停止了胡思乱想,开始将目光看向那些膜拜自己的人。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一次旅游,一次吃夜宵,结果又莫名卷入到了某种大事件之中。
但是面上,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跪拜的人群。
那些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而为首的老者,从他那身比其他人都华丽的兽皮来看。
应该是祭司或者族长之类的人物,则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白蜡面前。
“伟大的神使大人。”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说话,“我们一直在等您以及伟大的,湛蓝之星的注视。”
白蜡听到这里内心咯噔一下,对方所说的语言并不是自己在地球上所熟知的任何语言,能听懂
是因为这身披风吗?想到这里,他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保持沉默是对的,万一说错话就完蛋了。
老者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更加恭敬了,这种不说话的态度为白蜡天然塑造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神使大人,让我们带您参观您的城邦。”
我的城邦?
白蜡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跟着老者往前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他。
白蜡走过的时候,余光瞥见几个小孩偷偷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