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各种缘由,如今只剩五头而已。
要说特别贵重倒也未必,但总归不是能随意赠人的物事。
只是施展过慧眼神通后,反倒是明法自己有些混乱了。
他看不明对方究竟本相根底为何。
身为读书人,怀有文气理所当然。
但似乎又掺杂些刚烈武运。
而在两者之外,似乎还沾染有其它灵机法意。
甚至,自己从其身上还隐约感知到股亲近气息。
总之,气象之复杂,是其生平仅见。
“池中生灵乃是信众集体所结善缘,小僧也是不敢做主。
还请施主移步随我见过监院师叔,请他老人家决定————”
口中说着,明法再次合十行了一礼,做出恭请的姿势。
看到这幕,众人兴趣越发浓厚起来。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本来这鲤鱼入怀,钟神秀想要带回,他们也是没有多想,只是当成件趣事对待。
也没觉得能仁寺这边会拒绝。
一条鲤鱼,方才值多少银钱,自家同伴都说会增添功德香油钱了。
然而现在听到知客僧如此说,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相较于王穆清的那三名“小弟”,随钟明德一道过来的两人。
脑子无疑要更机灵些,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尾如今正躺在盆中的锦鲤。
莫非这条锦鲤,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以至于居然要请动监院,然后方才能够做最后决定。
“好猛!”
钟神秀收住步子,看着那位监院,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个念头。
对方不似掌管寺中一应财务物资、统筹总务的当家师父。
给人感觉,却是有些类似掌管戒律威仪之类的。
身躯并不魁悟,但是面目如铁,自有股难言的威严之意。
钟神秀好歹手底下有着数条人命,亦复身怀修为气数,自是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不过,对方的感觉,有些出乎自家意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