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转视线过去。
果然。
刘年头顶果然多出一小团略带赤意的云气,与之本命气柱相互接触,缓缓融入其中。
其实在成了长安镖局客卿,又在南湖营团练中挂名后,他气运已经变化许多。
原本的困顿灰气可以说是被冲刷一空,几乎没有任何残留,有着十来根白气存在。
如今得了这股新生气数后,更是几乎翻倍提升。
不过。
这团云气,与他原本气运间融合得并不迅速。
隐约间,还是有些泾渭分明之意。
远远无法同王病已及钟神秀这对舅甥间来得紧密。
想要真正结合,彻底融入自家气数当中,只怕少说也得花费一两个月的光阴才行。
刘年自是不清楚这些。
只是知晓,收了这个天资惊艳的徒弟后心情说不出的畅快,怎么看怎么欢喜。
如果不是性格素来沉闷木纳,怕是已经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待到将这场草草的拜师礼搞完,也就到了王病已离开的时候。
目送着其身形消失在视野当中,刘年神色一正,拍拍钟神秀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过来。
他作为长安镖局的客卿,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不需要与其他镖师、趟子手那般,需要与其他人挤在一起居住。
而是与另外一位客卿,共同分到了处独立的小院。
待遇级别,直接对标着王病已等几位镖头,只不过手底下没有镖师、趟子手等。
饶便很小,但毕竟是个独立的院子。
而且那位客卿,就在九江府中安家定居。
平日里自然也是回家居住,唯有同镖局内外的朋友饮过酒之后,方才会偶尔在这里宿上一宿。
他倒是没有忘记从安庆一道过来的老朋友柴山,邀请对方也自搬进去。
只不过对方反而觉得在外面热闹,故而没有答应。
故而多数的时间,基本上就都是刘年自己独享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