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武运,再次活跃起来。
带动着整体气运水波翻翻滚滚,由原先的青鲤卧波,变成了青鲤弄波之相。
钟神秀见了,倒是略有所悟。
文武两运,质性似有不同。
文气偏静,性如清泉,涓涓细流。
然而武运却是好动,越是与争斗厮杀靠拢,便越发活跃。
只徒坐练气,反而不怎么合乎其理。
不过王病已也不是随意传授。
而是仅以那套“无双连拳”为本,间若为其讲解下“六合拳”的技法。
至于其它的拳术,则是丝毫不提。
甚至还要求钟神秀在彻底掌握,得到自家认可前,也不要再去翻看《武经》中其它武术。
最多只是去研习总纲及内功心法篇的内容。
总之,务求纯净二字。
过了明天,他便要去带队外出行镖,起码十日之内无法返回。
自是要在走之前,将一切交代清楚,免得这个得意外甥走上岔路。
进境慢些都无所谓,但若是走偏,今后可就要花十倍百倍的气力才能重新纠正过来。
到了下午,王病已前去镖局去做出发前的一应准备。
至于钟神秀,则是继续走桩抄书练气————
一直眼看着快要到达黄昏之时,方才带着弟弟,叫上陈立,带着那幅还未装裱过的画纸前去堂伯钟东璧家拜会。
对方尚未从衙门中回来,便由堂伯母带着个堂弟出面接待招呼。
这位堂伯家中一女两子,女儿年纪最长,早早出嫁。
长子与大舅家的那位表哥年纪仿佛,在同一家书院读书,尚未进学。
唯有堂弟年纪最幼,比弟弟明远还要小两岁,依旧带在身边。
小孩子不怎么记事,对他这个隔了两代,只是祭祖过年时见过几面的堂哥,记忆其实已经很是模糊。
但是在收到准备的礼物后,立刻就变得热情,与明远迅速玩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