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眠调养。
然后,钟神秀这才开始好生打量观察着这幅心血之作。
“这应当已经可以算是件灵器了吧?”
感受着其上灵机法意,他心中默默想着。
按照那位岳王爷所传授的“小炼”之法中所说。
但凡或者天然形成,或者人工造就。
沾染了灵机,凝聚不散,带有法韵的,便皆可称之为灵器。
那两枚花钱,以及那对火神令旗,皆可如此称之。
甚至,就算定神香等,也勉强可以算是。
只不过其中容纳的气数浅薄许多罢了。
而在此之上的,便为法器。
不单单只是带有灵机,而是合乎一道“术”、“法”而成。
如果说灵器,还只是残破、一鳞半爪的感觉。
那么法器,便就完整许多。
这就很难再随意成就了。
除非天地孕育的奇观灵物,就非得是修士以“小炼”之法,抟炼蕴养许多辰光火候方才能够成就。
而在此之上,似乎还有更为玄妙的存在,只是岳王爷所传授的知识中并没有包括说全。
仅仅透露了句,到了此地步,即便“小炼”之法也无法祭炼出来。
非得是传说中的“大炼”,方才能够真正成就。
自己这幅青鲤望月图,固然到不了法器的层次。
但在灵器内,已经不算差,不会逊色于那两枚供养花钱多少。
毕竟,它们可不是修士或者神灵亲自造就,只是在祠庙寺观等地供奉的时日久了。
浸润着香火愿力,更易其质性,带了些玄妙而已。
心中想着,钟神秀再次提起笔。
“月明无风水不动,钓丝鉴中出青鲤。”
于画纸上方写下句化用他人的诗句,再附上自家名字。
到这里,才算基本告一段落。
不过,他依旧没有停手,而是手掌按在画纸上。
默运真气,开始小炼起来。
这画确实是已经可称灵器不假,但没了自家,里面承载的气数难免会缓缓消散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