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语。
他当然知晓这部《武经》珍贵之处,也清楚若是随意外露,可能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仅仅只是一篇内功心法,而且是传授给女儿,按说应该无事才对。
何况岳王爷赠送的灵酒,显然便是为其准备,表示这份机缘中也有他的一份。
而且此番脱劫,也是多仰赖这位二舅出手,又怎会想着独占武经。
他巴不得自家亲友人人都能将之修行精深境地,气运大涨。
如此一来,与他们气运相连的自己也有好处。
然而,王病已心中却是已经打定主意,不愿亲自传授。
“若是阿秀你有心的话,将来自己指导便是。
我在这上面的天分远不及你,未必有你教的好。”
他口中说着,却是顺手将这个任务丢了回来。
“只是暂时不忙着做这事。
最好是待这丫头养出真气后再转修,否则两门心法立意南辕北辙,反而会影响真气胎动……”
钟神秀无奈翻个白眼。
这个二舅倒是会给自己找事做。
不过等表妹真气胎动,自家搞不好都已经回去安庆,准备参加科举了。
到时候,此事说不定还得落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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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已经去看过,这回钟神秀便没有再让母亲一并过去。
而是只带了陈立,弟弟明远,还有吵嚷着非要跟过来的表弟虎头。
也不午睡了,四个人吃过午饭就直奔着宅子而去。
很快将馀下的打扫完毕,钟神秀再次来到浪井边上。
此时方至哺时,旁边倒是没什么人打水。
站在井沿,甚至都不用切换到天书中那尾青鲤画象上,他便有种莫名的感觉。
似乎方圆数百步内,一草一木,皆都历历在目。
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尽在掌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