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拜见舅父。”
“恩。”
见到快一年未见的外甥,王病已严肃脸庞上露出会心笑意。
但是听着钟神秀中气十足的声音,再看看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的样子。
哪里有半毛生病的样子。
“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
舅舅你先去娘亲,记得千万不要说漏嘴,她都不知道我给您写信的事。
其馀的事情,待会我再一一同您道来……”
听着这话,王病已不由皱起眉毛。
他想不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使得自家外甥这般做。
但是其走南闯北,不知见识经历了多少。
虽为武人,却自有番城府。
故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唔了下,点点头表示明白。
无论如何,既然自己到了这里,就不会再有什么事情。
许久未见的弟弟忽然到访,王氏自然是无比高兴,说是容光焕发都不为过。
急忙起身招呼着王病已坐下,安排春杏端上茶点果品,再将钟明远也自唤过来给舅舅问安。
由着母亲忙碌絮叨,在旁侍立的钟神秀暗暗凝聚精神,悄悄打量起自家这位二舅来。
一根白色气柱傲然挺立,虽然未带赤色,但却格为拙壮凝实。
其馀后天附带的白气,约莫二三十缕,比自己还要略少些。
然而,气象却是截然不同。
只见那些白气聚拢成团,非是象自己或者见到的多数人一般弥漫成云气模样。
而是再次凝聚,隐约之间,竟是幻化出只犬狼也似的动物虚影。
饶便颇为模糊,看不真切。
但也已经足够惊人了。
要知道,这些天里,他见过的那么多人中,也就只有寥寥三两人中有类似的景象。
其中最为明显的,自然就是那位不知品级身份的不知名官员了。
“看起来,自己写信将舅舅请来是做对了……”
心中想着,钟神秀正要收起望气之法。
然而正自同母亲说话的王病已却是忽有所觉,本能侧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