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的店门,钟神秀停下脚步,眉毛扬起。
有着陈立及福伯观察搜集的情报,他自是知道,最近伙计去医馆给姓贾的抓药的,基本也就是现在。
“这倒是件好事,看来果然时来运转了。”
心中想着,他不慌不忙运起望气之术,观察起来。
风水铺这里的气运与自己几日前所见时已经大有不同。
贾雄那片白、灰、黑、赤等各色杂混成一团的云气,已经彻底稀薄溃散开来。
仅有正中间那根本命气柱,却是依旧勉强挺立着。
但也是虚浮不定,几近虚幻。
比之在医馆那边,见到的重病垂死的患者也好不到哪里去。
唯一有些担心的,便是那道介乎有无之间的灵机,气韵比上次观看时要活泼浓郁不少。
进去,还是不进去?
钟神秀一时尤豫起来。
但是摸摸后背上的包袱,他心意旋即坚定下来。
都到了这里,还不进去的话,自己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若是现在转身离开,可不一定再能寻到现在这般的机会了。
深深呼吸一口,他用手按在店门处,轻轻发力将之推开。
稍稍停歇片刻,令眼睛适应里面的昏暗光线,钟神秀快速环视四周。
店堂空无一人。
知道平日都是伙计在外面,负责接待。
至于那个贾姓风水师,则主要窝在后面小屋内。
只有达官显贵之人,才能进入。
钟神秀对此也不意外。
悄悄对身后的陈立打个手势,令其从里面插好门。
他右手倒提棍子,左手抓着只小袋子,慢慢走向内厅。
拳面试着推了下,没有推开。
钟神秀一咬牙,侧转过身对后面努努嘴。
陈立立时省得,抬膝提腿,狠狠向前踹去。
随着“咔嚓”一声,并不厚实的木门被应机踹开。
脚步不停,他持棍护住面门胸膛,顺势闯将进去。
至于钟神秀,亦是紧随其后,躲在其身后猫着腰钻将进去。
一股奇异清香钻入鼻中。
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他紧忙闭住口鼻,停止呼吸,抬头看去。
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一眼就自确定那个不自然姿势躺卧在锦塌的男人就是风水师贾峰。
不过对方现在状态可自不好。
披头散发,满面血污,脸色灰青。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自证明其活着。
见到两人突兀破门而进,他脸上竟自浮现出喜色,勉强抬起只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