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可避免地想要往官场上发展。
长子没有这方面的天分与心思,又是早确定的继承人,早早便离开书院帮着打理起家中产业来。
二子程维桢倒是还有些资质,只是奈何安庆府素来文脉昌盛。
经商人家多,也舍得在子女身上投入。
故而科举难度,放在全国州府内也是数得着。
纵然程家有钱,还有位姻亲在官场任职,担任七品的推官。
但一直到去年才堪堪进学,勉强算是有了个功名在身。
至于程家女眷,就真心没有听说过了。
未想到居然有位小姐抛头露面,也自打理起生意产业来。
“咦,小哥你的脉象三部皆有,不浮不沉,一息四至,尺部沉取不绝。
有胃、有神、有根,气血充盈、脏腑调和……”
胡大夫揪着胡子,几乎要将之扯断,看着钟神秀,口中啧啧称奇。
看病之时,自然不能再易容,要卸去伪装。
他可还记得三天前见到对方时,双眼暗淡无光,神色憔瘁。
没想到几天不见,气色与脉象居然有如此大的转变。
“你这身子已经是大好了,不需要再用以前那些安神的药材了。
我给你换张方子,再服用些温补的汤药即可……”
口中说着,他稍加沉思,然后取过纸笔,将药材、分量等一一写下。
依旧还是由医馆伙计送货上门,钟神秀走再次用姜黄简单抹过,然后带着陈立走进附近的茶楼。
在二楼要了个单间,慢条斯理喝起茶来,等待着福伯过来交班。
杯中茶水还未喝完,他忽然心有所动,低头向窗外看去。
一辆挂着绸幔的油壁车,缓缓从和安堂后门处走出,沿顺着街道经行而过。
“这应该就是那位程家小姐的座驾了吧?”
钟神秀心中想着,默默运起望气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