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前去拜托请求这位西江福主神庇护,自然也是应有之理
而在听到自己九江口音后,负责接待的知客道士果然也表现得要亲近许多,比起城隍庙那里明显要热情。
“少爷,这如何使得,还是带给夫人及……”
接过了门环,跟着福伯连连摆手,不敢去接那对小袋。
钟神秀摇摇头,一把塞到其怀中。
“这几个东西,其实不过只是添头而已。
不信的话,你去问问立哥。”
“是啊爹,你就收了吧。
你看我这里也有……”
口中帮着腔,陈立也自展示了他的。
与福主符又自不同,明显繁复用心许多。
不唯写着鬼画符一般的符号,背面还自印着“忠、孝、廉、谨、宽、裕、容、忍”八字。
正是张万寿宫一脉独有的“垂世八宝”平安符。
万寿宫供奉神功妙济许真君,序属净明一派,教义与其它门派皆自不同,以“忠孝”为第一要义。
正所谓“以本心净明为要,而制行必以忠孝为贵”,才能合乎“中黄八极天心”,最终达于“无上清虚之境”。
某种程度上,反而更接近儒家教义。
钟神秀对其教法了解不算多,但是却也隐约能看出些什么。
这张“垂世八宝平安符”上所携的灵光气运,不只是单纯白气,而是还带着丝道德教化的浩然之意,别有不同。
他倒是想多求几张,最好家中人手一张外,还能再有两三张备用。
只可惜即便其展露西江出身的关系,同样也捐了笔香油钱,却也只得了三张而已,再无多的。
母亲及弟弟,自然是要有的。
至于最后那张,钟神秀留给了陈立,是因为考虑到最近几天他要为自己做事,以免有个万一之类。
而他自身,则是另有其它的。
强撑着精神,给母亲问过安,将药材交给房中丫环按方子熬煮。
照例在神堂给祖先上过香,钟神秀回到屋内,在书桌上小心摆放上只手掌高的木刻小像。
这才是今天花费的大头儿。
他专门请回了座许真君的神象在家里。
“也不知道同时供奉几家,彼此会不会打起架来。”
认认真真敬完香,钟神秀暗自思索起来。
按书中说法,不同神灵之间也会象人一般,有争夺香火信众的事情。
幸好,以望气之术看来,还没什么问题。
反而在挂上镇宅门环,请回神象后,气运彻底稳固下来。
那些灰黑之气远远离开,没有趁自家状态不好,虚弱而入的意思。
钟神秀放下心来,就自感觉一阵疲倦,昏昏欲睡。
显然是心神受损还未恢复过来。
不过他没有上床,而是再次打起拳来。
没有去练那九记对敌攻伐所用的散手,只是走桩行拳。
按舅父所言,即便是体弱多病之人,也不眈误练拳。
反而可以保养精神,积攒本钱。
只是将量上减了下来,缓缓打过一遍,感觉身子微微发热之后就自停下。
继续照着昨日的进度,看起那些志异杂书来,只是又夹杂了本《大学》。
净明派教义近于儒家,尤其“净明”二字,即为“正心诚意”,显然便是源自《大学》中所阐述的修身之学。
钟神秀想要看看,自己能否从中悟出什么道理,令那尊神象更好的融入自身气运。
可惜,虽然身负天书异宝,又掌握望气观运之术。
但自己不是什么悟性惊人,无师自通的天才,没能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不能说全无收获。
最起码,因为前世记忆冲刷而显得模糊久远的读书记忆,随着自己的诵念逐渐鲜活真实起来。
在其见之不到的层面,那根白中泛赤的本命气柱。
丝丝忽忽,进行着无形的改变。
读了大半个时辰,丫环春杏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上楼来。
不知是否真的灵验无比,还是心理作用。
喝完后未过多久,就觉胸口原本的凝滞之意消减许多,只是也越发犯困。
这次,他没有再坚持。
脑袋沾了枕头未有多久,便自沉沉睡去。
今晚,就没有昨天那般安稳了。
前世今生,无数记忆情景碎片混杂在一起,出现于梦中。
来回跳跃,随意切换,“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一直到天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