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是相当有门道,儿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差点不由自主的按着她的意思走。
要不是当时淑惠公主见儿子不对,当即解下这块玉佩塞到儿子手里,儿子说不定现在也是她众多爱慕者中的一员。
而她的这些爱慕者,有点倒楣啊!”
谢景行解释完,就从旁边的来顺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调查结果,放在谢清让的面前。
谢清让将信将疑的翻了翻,越看越让人震惊。
这些喜欢袁大小姐的人,摔断个手脚都是常事,还有什么都愿意给袁湘若送过去。
谢清让不怀疑这份调查报告的真实性,自家儿子虽然在往逆子方面发展,但他从来不怀疑这个儿子的能力。
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皇家知道不?”
“知道,儿子听淑惠公主说,太子让人对她下过几次狠手,都没有弄死。
还有儿子上次和淑惠公主在城外遇刺,就是袁湘若干的。
您没有看见当时的那个场景,整个林子里的大小动物都往淑惠公主和儿子身前扑,那场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所以您懂儿子的意思了吧?”
其实这是谢景行根据查到的线索推测的,能伤到那个邪女的,只有宫里那三位下手了。
至于是谁下的手,这个不重要,就折中一下,就当是太子让人动的手吧!
消息来源,只能让淑惠公主背锅了。
谢清让听完之后,给自己又倒了一盏茶压了压惊,“能夺气运的人,确实手段不俗。”
谢景行挑了挑眉头,语气兴奋,“您看起来没有儿子想象的那么惊讶?”
“活得久了,就知道的多。你了解过陈家的发家史吗?他们的第一代家主,就是干什么成什么,干什么都有贵人相助。
从一个农家,短短一百年,历经两任家主,就挤进了世家的行列。
各大家族对这个人是有过各种猜测的,各种神迹的猜测也很多。”
谢景行听自家父亲这么说,他则就更加好奇了,“要是袁湘若真是这样的奇人,父亲您想让二弟娶她不?”
谢清让端起茶随意的吹了吹,“她要是真有那么好,齐平侯那个老狐狸能让她被皇家发现,怕是立马就要张罗着给她招婿了。
我可是听闻齐平侯那个老狐狸,这几个月都在到处物色合适的女婿,一个连自家家族都不信任的人,我敢把她弄到自家来?
到时候谢家没了,你就给为父去要饭吧!还开口就是五千两。”
“你看你,你看你,当儿子的花你点银子,你还老念叨。”谢景行说完一下就站了起来,行了个随意的告退礼,撒腿就跑了。
把谢清让给气的,又朝着谢景行的背影丢了一只鞋。
但由于谢景行有防备,跑的又快,谢清让的鞋子当然没有砸到。
谢清让只能把这气撒在身边的伺候的人,“看什么,还不去把本老爷的鞋子捡回来,难道还要本老爷亲自去捡?”
旁边伺候的人,立马跑过去把谢清让的鞋子捡回来给谢清让穿上。
谢清让人给他穿上鞋,正准备进屋换身正规一点的衣服见他那二儿子,结果他就看见他那个跑了的大儿子又跑了回来。
谢清让很是无语,“你是不是找打?你最好还有事。”
最后这句谢清让说的咬牙切齿的。
谢景行对着自家父亲讨好的笑笑,“我是想说,那个袁湘若应该是看上王云升了,太子也有意促成他们,而今天王老夫人办寿宴,也许不太平。
你叮嘱二弟不要乱走,万一被人赖上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下谢景行说完,就规矩的行了一礼,“这下,儿子真的告退了。”
谢清让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大儿子,“这么重要的消息,你这会才说?”
谢景行丝毫不管自家老父亲的狂怒,带着身边的伺候的人就跑。
谢景行这一套操作,再次激起了谢清让的怒火,他再次拖了一只鞋下来扔了一次。
这次他身边伺候的人就很有眼色了,立马就去帮谢清让把鞋子捡了回来。
谢清让再次被人伺候着穿好了鞋子,他吩咐旁边的刘缘,“去把二少爷叫来,把这里收拾收拾。”
等谢景安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正襟危坐、浑身充满了当家人气息的父亲。
谢景行则抱着银票盒子,乐呵呵的回了他的院子,等着等会跟父亲和二弟一起去王家赴宴。
谢景行就坐在他的院子里晒了会太阳,看了会关于各种经商的书,就有人来叫谢景行出门了。
谢景行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