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带着人去父亲的院子等着了。
谢清让好不容易休沐一天,结果一大早,就听见身边的人禀告,“大少爷在他院子里喝茶”。
被打扰睡觉的谢清让挺暴躁的,他被这个儿子气的,也不顾什么礼仪规矩了,直接披个外袍,踩着个鞋子就去见谢景行。
谢景行和谢清让两人看见对方都挺震惊的,谢景行震惊于父亲的随意,谢清让震惊于大儿子的穿戴。
“大清早的,你打扮的象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来为父院里干什么?”谢清让说这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打了哈欠。
谢景行目光则一直盯着谢清让,在他的记忆里,他好象两辈子都没有看见过这么随意、随和的父亲,一时间有点愣。
谢清让在谢景行对面的位置,随意的坐下,手在谢景行的眼前挥了挥,“回神了,出什么事了?”
谢景行回过神来,提起茶壶给谢清让倒了一盏,“没什么,就以前没有看见过父亲您这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少见多怪,以前你是谢家未来的家主,我在你面前,当然要以身作则。现在你就是个吃闲饭的,我见你就不用费心。”
谢清让说完这一长串的话,就端着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然后他就不可置信的再喝了一口,“这口感,象是珍藏的那一罐?”
谢景行又给自己添了一杯,乐滋乐滋的喝了一口,才说道:“还是父亲您厉害,一喝就喝出来了,这就是您珍藏的那罐。”
谢清让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茶盏,把茶壶打开,看着里面泡着的茶叶,心痛的无法呼吸,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景行:
“你知道那罐茶叶是为父最喜欢的吗?平日里为父都舍不得喝?”
谢景行笑着点头,“儿子知道啊!父亲舍不得,儿子帮你喝。”
谢清让被谢景行气的,差点把手中的茶盏都摔了。
谢景行适时的提醒,“父亲,这套茶具,也是您最喜欢的一套。”
谢清让看了看手中的茶盏,最终还是舍不得摔,又轻轻的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无奈的叹口气,“你最近究竟怎么了?抽风了?”
“当乖儿子时间久了,想当个逆子。”
本来谢景行以为他这句话说出来,父亲非要揍他一顿,结果他就看着他父亲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不愧是我的孩子,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过。但我没有你小子命好。”谢清让也不想做一个克己奉公的人,但命运没有眷顾他。
他也是上一任谢家家主的嫡长子,也是被父亲精心教养长大的孩子,他没有做不羁自己的理由,但他这个儿子现在有了,他还真是有几分羡慕。
谢清让想着自己的曾经,瞪了对面的那个没有眼色的儿子一眼,“看什么,还不给我再倒一盏。”
谢景行心里诧异的同时,还有点高兴,好象这是他第一次跟父亲这样相处,他乐呵呵的给自家父亲又倒了一盏。
谢清让喝着自己喜欢的茶,心情还行,于是又开口问道:“你这么早,找为父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就是儿子没有银子花了,来找父亲拿点。”
谢清让再次被大儿子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我记得前面已经把属于你的那份已经分给你了。”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现在的谢景行才不怕自家父亲生气,厚脸皮的附和:
“是啊,所以儿子来找父亲化点缘。毕竟我现在走出去可事关淑惠公主的脸面,好布料、好玉佩、好折扇什么的,都要花银子啊!
况且,儿子还没有成家呢!您总不能只管生,不管养吧?”
谢清让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个逆子气死,但他看着这个家伙一副,你不给银子我就不走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刘缘,去给谢大少爷拿点银票。”
刘缘并没有第一时间动,反而开口询问,“老爷,拿多少?”
谢景行立马开口,“刘叔,拿个五千两就够了。”
忍无可忍的谢清让最终还是一把把鞋子脱下来,朝谢景行扔了过去。
谢景行靠他灵活的身躯,轻松的躲过。见过哪个逆子是站着任打的。
刘缘等了一会,见父子俩你瞪我,我瞪你,但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只能主动打破这僵局,“老爷,这银票还拿吗?”
“你没有听见谢大少爷的吩咐吗?去给他拿五千两。”谢清让觉得自己早晚都要被这逆子气死。
刘缘进了谢清让的内室,一会的功夫,就拿着一盒子银票出来,躬敬的递给谢景行。
谢景行拿到银票,心情高兴的不行,“多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