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们在齐平侯府安排的人传出来的消息,根据袁湘若在赵月纯和谢景行遇刺前和遇刺后的反应推测,这次的刺杀是袁湘若干的无疑了。
推测终归只是推测,不能成为给齐平侯府定罪的理由。
太子和荣安公主也不是好惹的,又对着袁湘若下了几次狠手,虽然依旧没有能把人弄死,但在这几次中,袁湘若有一次中招吐血了。
这对太子和荣安公主来说,也是一种希望,能受伤,就代表着还是有希望弄死的,能弄死就行。
赵月纯在知道皇兄和皇姐出手了几次都没能弄死袁湘若,她也就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至少她在太子和荣安公主面前是这么表示的。
扭头,赵月纯就浩浩当当的带着人,怒气冲冲的直奔齐平侯府。
齐平侯和齐平侯夫人听说淑惠公主来了,两人赶紧带着府中之人开正门迎接。
赵月纯对着迎接她的齐平侯府的人,她也没有迁怒的意思,直奔主题,“袁大小姐在哪里?”
齐平侯闻言赶紧上前赔笑,“殿下,小女最近身体有点不适,正在院子里修养,不宜见外客。臣让臣的二女儿陪您转转?”
赵月纯把玩着手上的马鞭,“哦?本宫前些日子跟谢大人在城外遇刺了,齐平侯听说了吧?本宫这人一向与人为善,就得罪过袁大小姐,本宫此时就想见她。”
齐平侯看着面前一副不好打发的淑惠公主,他又是想弄死家里那个逆女的一天。但这种罪名,可不是那个逆女能担得起的,他们齐平侯府也担不起。
况且这个淑惠公主还好意思说她与人为善、只得罪过他家那个逆女,他可是听过这位淑惠公主的战绩的,据说是打遍宫中无敌手。
吃的最大的亏,还是在那个周长风身上,仇人多到离谱,还说自己是与人为善。
齐平侯光这么想想,嘴角就想抽搐:
“殿下说笑了,您跟小女那都是小冲突,上升不到这个程度,况且我们齐平侯府对皇上可是忠心可鉴啊!您这样就寒了老臣的心了。”
齐平侯刚说完,赵月纯手里的马鞭隔空挥了一下,语气十分的不耐烦,“齐平侯,本宫今日是非要见到袁大小姐不可的,您要是阻止本宫,本宫今日可不会善了。
到时候本宫砸了你这侯府,你可别心疼。”
齐平侯还想说什么,他夫人白氏立马出声,“殿下想见我们若儿,是我们若儿的福分,侯爷您就别两边惹人嫌了。”
白氏早就恨死袁湘若了,只是前面夫人生的嫡女而已,从小就一副她比谁都尊贵的样子,她才懒得替这个继女筹谋呢!
齐平侯瞪了白氏一眼,只能伸手对着赵月纯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月纯带着一群人跟在齐平侯后面,一路上凡是看上的花,就命人去给她摘过来。
齐平侯是个上道的人,一路上只要是赵月纯看上的,他不仅不阻止赵月纯的人摘,有的离的近的,他还亲自上手摘。
赵月纯看齐平侯这么上道,一时间她还不好为难他了。
等走到袁湘若的院门口的时候,赵月纯身边的翠竹手里已经抱着一大捧各种各样的花了。
赵月纯对着齐平侯挥了挥手,“侯爷有事就去忙吧!本宫跟袁大小姐聊一会,只要能让本宫聊开心,本宫出了这个侯府,就不会乱说。
不然本宫就不知道会在外面说什么了。”
齐平侯本来也不是什么慈父,听见赵月纯这么说,立马行礼转身就走。
赵月纯看着齐平侯走了,吩咐后面跟着的一群人,“去,进去给本宫砸!”
赵月纯的命令一出,身后的人立马就进院子开始到处砸。
袁湘若本来前不久才中毒吐血,好不容易用气运换了解药解了毒,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养着。
她竟然没有想到,淑惠公主能进她院子就开始砸。
袁湘若只能让心腹扶她起来见人,她走到赵月纯面前,可怜巴巴的下拜,“淑惠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臣女没有惹您吧?”
说完这两句,袁湘若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了,哭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赵月纯欣赏了一会,就笑着开口道:“袁大小姐想必听说,本宫前些日子遇刺了,本宫想了想,好象就得罪了袁大小姐。
不知道袁大小姐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袁湘若正准备解释,赵月纯的鞭子就到了,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准备的袁湘若只能挨了这鞭。
但赵月纯可不止抽一鞭子而已,一鼓作气抽了袁湘若十几鞭才停手。
这期间,袁湘若痛的非常的识趣,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