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 章 各有各的聪明
    谢景行当然听懂了太子的威胁,他本来也没有想起什么坏心思,更何况他现在对淑惠公主都已经有点动心了。

    所以他根本不把太子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有点高兴,淑惠公主的地位稳,他的地位才会稳。

    谢景行又赶紧起身行了一礼,语气十分的真挚:“多谢殿下教导!殿下看臣今后的表现。”

    太子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反而又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孤觉得谢大人这种大才,就此远离开朝廷是朝廷的损失,孤身边还缺个帮孤处理事务的人,谢大人可有兴趣?”

    谢景行一点都不想在太子手下干活,但人也不能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能殿下赏识臣,是臣的荣幸!太子有什么为难的事,臣愿为太子赴汤蹈火。”

    谢景行这意思就很明显,他愿意为太子办差,但不想每日按时上值,也不想在太子这里挂什么职。

    太子闻言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他示意他身边的方公公,把刚才谢景行递上来的东西还给谢景行。

    太子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孤的容人之心,是跟对方的能力挂钩的,谢大人想要在孤这里有特权,就证明一下自己吧!”

    谢景行双手接过方公公手里的东西,对着太子行了一礼,就退出去了。

    当天御史大夫俞大人,在下值回府的路上,就遇到了苦主拦轿告状,俞大人只是派人查了一下,就牵扯出令他都颤斗的大事。

    在几天后的早朝,俞御史就当朝参齐平侯纵容曾经的亲兵强抢良田、贪军饷,令满朝的勋贵大臣哗然。

    强抢良田这个罪名还能说有轻有重,但贪军饷这个罪名就严重了,最轻的都要被革职,严重的几族的脑袋都不保。

    齐平侯当然是当朝喊冤,奋起反驳,但俞御史不是没有准备的人,把证据当着众人的面,一 一的摆了上来。

    刚才还帮着齐平侯说话的人,都默默的往旁边退了退,生怕被齐平侯连累了。

    皇上对此当然是当朝震怒,命六部联合主审这个案件。

    当然,就凭此,现在是不可能能审齐平侯,真计较起来,也只是他的手下干的这些事而已,他最多有一个识人不明、御下不严之罪。

    但齐平侯也被逼的当朝把兵权交了以表忠心。

    齐平侯在回府的路上,他就在思考究竟是谁在针对他,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在某一刻,齐平侯的脑子里一下就跳出来,那天他那个女儿说的话,‘她觉得荣安公主在针对她’。

    所以齐平侯一回府,他就直奔袁湘若的院子。

    袁湘若看见自己父亲拿着马鞭都进来了,她眼里诧异的不行,但她还是赶紧上前行礼,“父亲,您怎么来了?”

    袁湘若问完之后,她看着齐平侯的脸色不好,立马补充了一句,“父亲,您可别是听了什么流言来找女儿的麻烦,女儿最近可是听您的话,连门都没有出一个。”

    齐平侯在上首的位置一坐,霸气的把马鞭往旁边的茶桌一放,盯着这个女儿的眼睛询问,“你老实说,淑惠公主和谢景行两人在玄天城外遇刺跟你有没有关系?”

    袁湘若立马接话,“没有!真的没有。”

    齐平侯若有所思的看着袁湘若的眼睛,语气平和,“若儿,你回的太快了。”

    “这种女儿没有干过的事情,还需要考虑吗?况且女儿身边就那么两个人,哪里能完成刺杀公主那么大的事情。

    况且女儿一个闺阁女子也不可能知道公主和谢大人的行程。”

    袁湘若越解释,她就越淡定。

    她知道自家父亲的脾气,她要是敢给侯府惹那么大的祸,父亲会在第一时间放弃她。

    一直观察自家女儿反应的齐平侯,看着袁湘若从最初的惊讶到慌张到淡定,他心里确定了,这个大祸就是这个逆女闯的。

    齐平侯心里愤怒不已,但他还是把这心里的愤怒压了下去,这件事情他不认,更不能强制让袁湘若认。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忌惮这个女儿了,谁能不忌惮一个人蠢又有点邪乎的人。

    他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只生气的留下一句,“最好是!”

    齐平侯气呼呼的拎着马鞭就走了。

    齐平侯出了袁湘若的院子,他就直奔了他夫人的正院,他只有一个目的,让他夫人选个人,把这个祸害给嫁出去。

    当然此时齐平侯心里不是没有想过,让这个孽女病逝。

    但他既然知道这个女儿有点邪乎,他就有点不敢赌。

    万一 一击不中,他怕这个孽女对侯府下手。这个孽女因为几个奴才,都敢对公主下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齐平侯在脑子里推演了很多种可能,最终还是觉得早点把这个孽女嫁出去最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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