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湘若的话还没有说完,齐平侯的巴掌就到了。
齐平侯看着捂着脸的女儿,满脸都是冷意,“清醒了没有?”
齐平侯是武将,他这一巴掌是用了大力的,当场袁湘若的脸就红肿的老高。
袁湘若第一时间都顾不上疼,她若捂着脸,看向齐平侯的眼神都是愤懑,“你为了别人打我?”
齐平侯随意的甩了甩手,“本侯这是在教你认清现实,你只是一个侯爷的女儿,命没有别人好,就好好苟着。
别给本侯去惹不该惹的人。
荣安公主只是一个公主不错,但那可是皇上逃难都要亲自抱在身前带着的公主,太子在某种程度上都赶不上她受宠。
再说太子可是荣安公主的亲弟弟,太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那可是上能带兵打仗,下能治理国家的人。
说句大逆不道的,太子只要还有一口气,这皇位就轮不到别人。
荣安公主这样的身份,你敢去惹她,要是你活腻了,你就自己去死,别连累整个侯府。”
袁湘若被齐平侯这一长段话给震住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难不成她要跟父亲说,她有上天的眷顾,不用怕皇家,更不用怕太子。
她觉得齐平侯非觉得她疯了不可,到时候再把她送到了庄子上,她还能接触什么有气运的人。
她只委委屈屈的捂着脸,转身就跑了。
齐平侯看着自家女儿跑出去的身影,他心跳的厉害,他总觉得最近说不定要发生什么大事。
袁湘若从齐平侯的书房跑出去之后,她生气的把前院到她院子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都踩了一遍,就没有然后了。
前面对淑惠公主和谢景行两人出手,她不仅又欠了一些积分,还损失了很多气运。
她最近也没有见什么新的世家公子,以前的那些,目前都已经够倒楣的了,她再抽,大家也不是傻子。
她可不想被当作妖女被烧死,所以她现在就算愤怒,也做不了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把整个玄天勋贵大臣家的子弟,都在心里想了一遍,最终她把目光放在了孙江玉的身上。
她就不信,谢景行不接她的着,孙江玉也不接。
孙江玉可是承恩侯世子,身上的气运肯定不少。到时候她随便抽个三分之一,就够弥补她这段时间的损失了。
袁湘若虽然心里定好了一个长远的目标,但她目前比较着急,所以她就又想了想,最终决定先攻略一下周长风,这个家伙好色又自大,应该好拿捏。
况且周长风绿了荣安公主,不仅没有事,还能尚二公主,身上的气运应该是不差的。
袁湘若选好了人,她就用了点气运,换了一个一见钟情的道具,心里策划着名什么时候出去偶遇一下周长风。
而就在齐平侯在骂袁湘若的这日,谢景行也进宫求见太子了。
太子赵文策看见面前跪着的谢景行,语气随意中带着一丝亲和,“谢大人起来坐吧!你要见孤,可是有什么事?”
“殿下您自己看吧!”谢大人边说就边把手中关于齐平侯的证据,递给太子身边的公公。
太子接过,本来只是好奇的随意的翻了翻,然后他这一翻,内心就惊讶了。
这是一份齐平侯在军中的亲信违法乱纪的证据,有了这些,可以把这些亲信收拾了,换上自己人,到时候一个齐平侯不足为惧。
太子看完,手在证据上面摩梭,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严厉了不少,“谢大人这证据准备了多久了?”
谢景行起身对着太子郑重的行了一礼,“不瞒殿下,臣准备挺久了。臣早几年就发现,一看见袁小姐就有点心绪失控,所以臣挺想找齐平侯的麻烦的。
女债父偿,臣觉得挺合适的。”
“就算这样,谢大人能拿到这些,也挺厉害的。谢大人这样的大才,甘心当一个无所事事的驸马?”
太子赵文策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已经把赵月纯的下一任驸马的人选都选好了,至于这个,哪里草深埋哪里就好了。
谢景行上辈子虽然是赵文策的手下败将,但他没少研究赵文策啊!
他一看赵文策这个样子,绝对是觉得自己要利用他妹妹,估计坟头在哪里都给自己选好了。
他淡定的行了一礼,语气十分的真诚,“殿下高看臣了,臣对朝堂里那些尔虞我诈没有兴趣,当驸马挺好的。
况且臣多年前就对淑惠公主一见钟情了,臣这辈子的心愿就是想当淑惠公主的驸马。
臣要不是怕不努力,淑惠公主看不上臣,臣都不想考科举入仕,读书真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