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在这个世道里,很难得。”
这毫不掩饰的赞美,让奥林严肃的面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连耳根都红了。
“领主大人过誉了,那只是履行法律者的本分。”
“本分?”叶维安走近几步,“那么,奥林阁下,请看看窗外这片土地,看看那些刚刚离去的领民和他们的孩子。苏萨尔城里的平民,至少还能找到你这样的人求助,这些农夫、难民、甚至奴隶的后代,难道不是更弱势、更无助的群体吗?”
他说出了关键的问题,“他们目不识丁,看不懂你精心撰写的法令告示。那么,即使你制定的法律再公正、再完善,对他们而言,也只是一纸空文。奸猾之徒依然可以轻易蒙骗他们,强横者依然可以随意欺凌他们,因为他们连保护自己的武器知情与理解—
都没有。”
这番话象一记重锤,敲在了奥林的心上。
他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自诩“维护法理公正”,但如果法律无法被其保护的对象所理解,那所谓的保护从何谈起?
“您是想说————”奥林缓缓开口。
“我想说的是,”叶维安接过话头,目光灼灼,“想要真正保护这些人,最根本的办法,不是永远做他们的庇护者,而是赋予他们自我保护的能力。识字,明理,知晓基本的权利义务,这就是最基础的力量。你难道不希望,你未来为这片土地奠定的法律基石,是被理解、被遵守,而非被漠视、被规避的吗?
“,奥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道理,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