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闭死关,或者采炼法种这种耗时耗心的时候才会大量存储。
秦天泽此时拿出来是为了防止采炼法种时出现意外,关键时候无法打开储物袋从而饿死。
接下来的2年时间内,他将进行采炼法种的第二步“神合脉动”期。
他往口中塞入了几颗辟谷丹,然后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
外界的烈焰与高温,此刻对他而言已如清风拂面。
他将自己的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出,沉入下方的熔岩之湖。
“轰!”
灵识触及熔岩的瞬间,一股足以将魂魄瞬间蒸发的恐怖热量与狂暴意志席卷而来。
但秦天泽早有准备,他的灵识并不抵抗,而是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任由那股力量冲刷。
他开始“聆听”。
在这片毁灭性的岩浆之下,并非一片死寂。
有一种缓慢、沉重、却又无比强大的节律,在熔岩最深处搏动着。
“咚…………咚…………咚…………”
那声音来自大地深处,是这颗星辰的心跳。
每一次脉动,整个熔岩湖都会随之微微起伏,喷吐出更猛烈的火煞。
秦天泽的任务,便是将自己的所有,与这“大地心跳”同频。
起初的半年,他屡屡失败。
他的心跳太快,灵力流转太急,灵识波动太烈。
每一次试图同步,都会被那宏大的脉动无情地“弹”开,灵识震荡,七窍溢血。
洞窟之外,苏羽裳心悬一线。
她虽然无法感知到地底熔岩湖那股节律性的恐怖威压,却能感知到丈夫那如风中残烛般不断摇曳的生命气息。
她能做的,唯有日夜不休地暗暗祈祷,祈求夫君早日功成。
……
时间在枯燥与凶险中流逝。
一年过去,秦天泽已经能勉强跟上那脉动的节奏,但依旧生涩。
又一年过去,整整两年的静坐,秦天泽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
他的心跳已经变得无比缓慢,数分钟才搏动一次;他的呼吸几近于无,体内的灵力也如地底的岩浆,以一种厚重而沉凝的方式缓缓流淌。
终于,在第二年的最后一天,他的心神、气血、灵力,与那“大地心跳”完美地合二为一。
“咚…………”
当那脉动再次响起时,秦天泽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化身成了这片熔岩湖,化身成了整座火山,化身成了这厚重的大地。
那足以毁灭万物的岩浆,在他感知中,变得如温水般亲切、驯服。
神魂与地脉合一的瞬间,秦天泽“看”到了。
在熔岩湖最中心、最深邃的那个压力与温度的奇点,一枚核桃大小、通体暗红、表面布满金色流纹的结晶体,正随着大地心跳缓缓浮现。
“地心火髓”!
这是岩火法途【磐岩地火种】的晶核,只有得到了这个才能炼成法种。
没有丝毫尤豫,秦天泽的灵识化作一只无形巨手,穿过厚重的熔岩,承受着那足以灼穿神魂的剧痛,一把抓住了那枚“火髓”。
缓缓的,慢慢的,他的灵识牵引着这枚“火髓”不断提升,这一步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秦天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现一丁点失误。
等到他把“火髓”牵引至岩浆湖面后,他猛地将其从熔岩中抽出,引向自己的肉身,张口,吞下!
“轰隆!!!”
“地心火髓”入腹的瞬间,秦天泽的身体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太阳。
无法形容的灼痛与毁灭性能量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他的五脏六腑瞬间被烧成焦炭,经脉寸寸熔化,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刹那间被蒸发殆尽!
这是最凶险的一步,九死一生!
“守住本心,以身为炉!”
秦天泽发出一声源自灵魂的怒吼。
他那早已与大地同频的强大意志化作一柄无形巨锤,狠狠地砸向丹田中的那枚狂暴火髓。
他以自己焦炭化的五脏六腑为“炉膛”,以那十二条被拓脉丹撑阔、坚韧无比的经脉残骸为“风箱”,开始了一场在自己体内的、惨烈无比的锻造!
“铛!”
第一锤落下,剧痛让他险些昏厥,但火髓的暴虐之气被削弱了一丝。
一丝精纯至极的火元之力从火髓中溢出,开始修复他残破的肉身。
“铛!”
第二锤……
山顶的苏羽裳,面色煞白如纸。
她发现太灵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