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开始冒烟,地底也在同步震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她知道夫君采炼法种的已然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而毫不知情的各家修士,却纷纷开始向远处奔逃。
虽然太灵山从没有过大的喷发,但是每次喷发时都对山上的建筑和人员都会造成一些损坏。
灵胎甚至是筑基境的修士,在这样的天地伟力面前十分渺小,毫无还手之力。
苏家子弟前来提醒苏羽裳,让她和姑爷赶紧撤离。
苏羽裳当即伪装出一副镇定的神色,笑着道:“夫君正在里面闭关,我要在这里为他护法。
你们先撤吧,若是有事,我二人也会死在一处的。”
这句话说的决绝,苏家子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但是太灵山的异样越发严重,山顶的黑烟也越发拙壮。
他们不敢再等,只能先一步撤离了。
苏羽裳感受着脚下的山体震动,抬眼望着山顶的浓烟,喃喃道:“夫君你一定要成功啊!”
……
整整两年,秦天泽的体内日夜回响着灵识的锤音。
他的肉身,在这场毁灭与重生的循环中被反复淬炼。
经脉熔化了又重塑,变得更加宽阔坚韧,甚至带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五脏六腑也脱胎换骨,蕴含着磅礴的火元之力。
而丹田中的那枚“地心火髓”,也在他意志的八十一万次锤炼下,从最初的狂暴不羁,变得温顺驯服。
其内核中的力量,也愈发纯粹、凝练。
第五年的夏至,赤霄鸟立在黝黑如火炭的秦天泽身上,喂他几颗辟谷丹,也在大声提醒道:“主人,现在到了熔炼法种的关键时刻了。”
听到提醒的秦天泽,当即睁开双目,他的眸中蕴含着一丝灼热和毁灭的气息。
而他的丹田内,那枚被锻打成完美球体的“地心火髓”悬浮着,散发着内敛而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