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递过来一枚玉简,“说是您租住听涛阁的租期快到了,提醒您该续租了。”
秦天泽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才恍然发觉,自己在此地,竟已住了近两年。
“是时候出门一趟了。”
他心中暗道。
闭关日久,他储物袋中的灵石已经消耗殆尽。
积攒的那些灵符,也该出手换取资源,为冲击最后一条经脉做准备。
而且他也需要去打探一下外界的消息。
……
第二日,秦天泽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衫,戴上斗笠,屏蔽了面容,离开了听涛阁。
他没有直接去“仙邻居”,而是先来到了城北坊市。
他轻车熟路地将这一年半积攒下来的一阶中、上品灵符,分批、分次地出售给了不同的商铺。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没有一次性拿出太多,每次只卖十几二十张,换取灵石后便立刻离开,转一圈再换一家。
如此反复数次,他成功将大部分存货脱手,换取了近两千块下品灵石。
一笔巨款入帐,让他底气足了不少。
他揣着灵石,来到了“仙邻居”的办事处。
依旧是那个王巡管事接待了他。
“东方道友,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王巡满脸堆笑,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续租。”秦天泽言简意赅。
“好!”
王巡麻利地办好了手续。
秦天泽缴纳了接下来一年的租金,正准备离开,却被王巡叫住了。
“道友请留步。”
王巡从柜台后走出,压低了声音说道,“在下有一桩好买卖,不知东方道友可有兴趣?”
秦天泽眉头微挑,示意他继续说。
“实不相瞒,”王巡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城中‘金玉商行’的一支大型商队,下月将要远行,前往凉州交易。
路途遥远,恐有匪患。
故而,商行东家想高价聘请几位随行护卫,负责维护商队的安全。”
“报酬,极其丰厚。”
他伸出五根手指,“一趟下来,至少这个数的中品灵石。”
500块下品灵石!
这绝对是一笔能让灵胎期修士心动的报酬。
但他的理智,却在瞬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风险与收益,永远是成正比的。
如此高的报酬,意味着此行必然凶险万分。
他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灵胎圆满,实在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多谢王道友美意,”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拒绝了,“在下潜心修行,不便远行。”
王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强求,只是笑道:“无妨无妨,道友一心向道,实在令在下佩服。
日后若有其他好事,在下再通知您。”
秦天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仙邻居”。
走在坊市的街道上,他心中却在反复思量着刚才的事情。
“金玉商行……大型商队……”
他总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些不寻常。
就在他沉思之际,迎面走来几名浅蓝色袍服的修士,他们一边走一边高声谈论着。
“听说了吗?
毛师兄又立大功了!”
“早就听说了,据说毛师兄单人一剑,在运通河下游,端掉了一个‘暗影堂’的据点,斩杀了七八个邪修呢!”
“不愧是火灵体天才,这才筑基多久就有如此战绩,我等望尘莫及啊!”
“暗影堂”!
“毛毅”!
这两个词如两道惊雷,在秦天泽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脚步,猛然一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储物袋中,那个装着四块暗影堂玉牌的铁盒。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毛毅竟然在主动清剿暗影堂!
这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手中的这几块玉牌,随时都可能变成催命符!
他不再有丝毫闲逛的心情,加快脚步混入人流,迅速离开了坊市。
返回到了听涛阁后,他通过水潭的暗河游到了运通河的主干之中,把范彪三人的玉牌埋到了河底。
至于金良的玉牌他仍旧留着,方便他日后找暗影堂报仇。
当然平日里他还是使用“封灵符”封印着,免得无故暴露连累了他。
……
这一日午后,刘婉如往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