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食盒来到了听涛阁。
“东方仙师。”
她将饭菜摆好,看到秦天泽略显疲惫的神色,尤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道:“婉儿今日来时,在街上听人说起一件事……”
秦天泽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她:“何事?”
“他们说……沧澜宗最近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人物,好象是叫……钱隆。”
刘婉努力回忆着听来的只言片语,“据说他修行的是土系功法,刚晋升筑基不久,就在宗门任务中,轻松击败了多名同是筑基期的邪修,威名大振。”
钱隆和毛毅,这两人的风头有些劲啊!
秦天泽心中暗忖。
而比他们更早晋级筑基期的李沐、赵嫣却毫无风评。
这难道就是真正的灵体天才的底蕴吗?
刘婉见他神色有异,又补充道:“还有……他们还说,最近沧京城内外,好象不太平。
一个叫‘暗影堂’的邪修组织,活动越来越频繁,城卫府都抓了好几拨人了。”
暗影堂!
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秦天泽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暗影堂的猖獗,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他所处的这个世界,依旧是危机四伏。
他躲在这听涛阁内看似安全,但外界的风暴却从未停歇。
“我知道了。”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示意刘婉不必再说下去。
送走刘婉后,秦天泽再也无法静心修行。
他来到深潭边,看着水中欢快游弋的溟水王蛇,心中的那丝焦躁,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所取代。
他与毛毅、钱隆同期入门,可如今这两人已是筑基修士,名扬一方。
而自己,却还在为打通灵胎境的最后一条经脉而努力。
这种差距,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感受到了天赋带来的鸿沟。
如今他画一阶灵符的成功率都已经稳定了,虽然一阶上品灵符的成功率还有待提高,但他靠画符依已然能够维持稳定生活了。
而且他的阵道也已经入门了,是时候把主要精力放在修行上了。
先把修为提上去,等筑基以后再把精力放在杂项上,毕竟时间依旧站在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