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将领突然指着黄巢:“你那金虫和战纹根本是同源之物!”
众人哗然。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黄巢左臂的金虫纹路上。
玄音立即反驳:“玄甲金虫是上古遗物,专克地煞戾气。”
“那为什么纹路如此相似?”
刀疤将领不依不饶。
黄巢抬起左臂,金虫纹路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玄甲金虫确实与蚩尤有关,但它是镇压而非助长地煞。”
他走到那三个昏迷士兵身边,掀开他们衣领。
战纹消失的地方只留下浅淡印记。
“战纹能通过共鸣扩散。”
黄巢转向众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施术者,否则全军都可能被控制。”
李岩从屋顶跃下:“施术者就是朱温。”
这个名字在人群中引起震动。
朱温曾是起义军重要将领,如今却成了地煞教主。
玄音补充:“朱温混在军中,利用战纹制造混乱。
他的目的是让起义军自相残杀,为蚩尤之心献祭。”
赵六举剑高呼:“找出朱温!
清除叛徒!”
部分士兵跟着呐喊,但更多人保持沉默。
恐惧笼罩着整条朱雀大街。
黄巢注意到几个士兵悄悄后退,试图离开人群。
他给李岩使了个眼色。
李岩会意,带人堵住街道出口。
“从现在起,全军戒严。”
黄巢声音冷峻,“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刀疤将领怒道:“你这是要软禁我们?”
“这是保护。”
玄音解释,“战纹需要近距离才能种下。
朱温一定就在我们中间。”
人群再次骚动。
士兵们互相打量,眼神充满猜疑。
黄巢左臂金虫突然转向某个方向。
他顺着感应看去,是一个站在角落的老兵。
那老兵低着头,双手微微发抖。
“你。”
黄巢指向他,“出列。”
老兵僵硬地走出人群。
他脖颈后有什么东西在衣领下蠕动。
赵六上前掀开他衣领。
暗红战纹赫然在目,比刚才那三个士兵的更加密集。
老兵突然抬头,露出诡异笑容:“太迟了。”
战纹爆发出刺目红光。
老兵身体膨胀,皮肤寸寸裂开。
玄音急吹青玉笛。
音波与红光碰撞,爆发出强烈冲击。
黄巢催动金虫,金光护住最近士兵。
冲击波掀翻数十人,惨叫连连。
当红光散去,老兵所在位置只留下一个焦黑坑洞。
他本人已化为灰烬。
“战纹会自爆。”
玄音脸色苍白,“朱温在灭口。”
黄巢环视惊恐的士兵们:“你们都看到了。
战纹不仅控制心神,还能夺人性命。”
他走到高台中央,声音传遍整条街:“我黄巢若想害你们,何必多此一举?”
刀疤将领终于低下头:“是我糊涂。”
几个原本怀疑的将领相继跪下,表示效忠。
但黄巢心知,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朱温既然敢在公开场合引爆战纹,说明他已有万全准备。
玄音靠近低语:“战纹数量比想象中多。
金虫一次只能净化三个,若同时爆发……” 黄巢点头。
他必须尽快找出朱温,否则起义军将不攻自破。
赵六清点完伤亡,回来汇报:“死了五个兄弟,伤二十多人。”
李岩补充:“发现七个有战纹迹象的,已隔离看守。”
黄巢命令加强警戒。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
长安城在晨曦中显露轮廓,这座刚刚攻下的都城,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牢笼。
玄音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做?”
黄巢沉默片刻。
左臂金虫微微震动,指引着某个方向。
“引蛇出洞。”
他最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