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清光如涟漪般扩散,勉强护住二人周身,但她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走!”
黄巢从喉咙里挤出嘶吼,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一把抓住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朱温的手臂,另一只手拉住玄音,奋力向后退去。
“逃离……亦是徒劳……”残魂的意念如同附骨之蛆,紧追不舍,“宿命……终将降临……” 三人踉跄着冲回阶梯,拼命向上奔跑。
身后那锁链的拖拽声再次响起,哐啷……哐啷……不疾不徐,仿佛在宣告他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直到重新冲回上层的洞穴,那恐怖的意念压迫感和锁链声才骤然消失。
朱温瘫软在地,几乎虚脱。
玄音扶着石壁,脸色苍白地喘息。
黄巢松开手,看着掌心尚未完全凝固的伤口,又望向那已经恢复原状、符文隐去的石壁,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地穴深处传来的锁链声,依旧在他们耳边隐隐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