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举到唇边。

    “你是什么东西？”

    能量体转向玄音，虽然没有眼睛，但众人都能感觉到它的“注视”。

    “守护者……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玄天宗的小丫头……” 黄巢握紧刀柄。

    “直接说重点。

    蚩尤墓在哪里？

    为什么要引导我们前去？”

    能量体发出低沉的笑声。

    “墓？

    谁说那是墓？”

    它飘到少年面前，“那是试炼之地。

    只有通过试炼，才能成为真正的蚩尤。”

    少年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不想成为什么蚩尤。”

    能量体突然变得凝实，隐约能看出一个魁梧男子的轮廓。

    “由不得你选择。

    血脉已经觉醒，要么通过试炼掌控力量，要么被力量吞噬。”

    它转向黄巢，“而你……特殊的容器……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黄巢冷笑一声。

    “我猜也是。

    朱温不过是个失败的试验品，对吧？”

    能量体——蚩尤残魂——再次发出笑声。

    “他很努力，但资质不够。

    你不同，你完美地融合了地煞之力和蚩尤血脉。

    更重要的是……”残魂突然逼近黄巢，“你体内有玄甲金虫的本源。”

    玄音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玄甲金虫不仅是力量来源，还是开启试炼的钥匙。”

    残魂满意地“看”向玄音。

    “聪明。

    现在明白为什么必须由他前去了吗？”

    它指向黄巢，“没有钥匙，试炼之地永远不会开启。”

    噬血刀突然从地面弹出，稳稳落回黄巢手中。

    刀身的暗紫色光芒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剧烈震动。

    “带路。”

    黄巢言简意赅。

    残魂重新化作一道光融入刀身。

    刀尖再次指向东南，这次投射出的不再是地形图，而是一个模糊的坐标。

    “长安……”玄音辨认出坐标对应的位置，“蚩尤墓在长安附近？”

    刀身震动两下，似乎在否定。

    “不是长安，是长安附近。”

    黄巢仔细感受着刀身传递的信息，“具体位置需要到达后才能确定。”

    少年突然开口：“那个‘老朋友’，也在那里等着我们吗？”

    噬血刀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刀身的温度急剧升高。

    残魂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脑海中响起，但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个叛徒……他偷走了试炼之钥的碎片……就是他导致上一次试炼失败……” 黄巢与玄音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朱温背后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所以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蚩尤试炼，还有一个偷走了钥匙碎片的敌人？”

    玄音确认道。

    噬血刀平静下来，刀尖的光标重新指向东南。

    “时间不多了。”

    残魂的声音开始减弱，“必须在下次月圆前抵达试炼之地，否则试炼将再次关闭……再等十年……” 黄巢收起噬血刀，暗紫色的纹路从他手臂上缓缓消退。

    “那就出发吧。”

    少年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如果试炼失败……会怎么样？”

    噬血刀微微震动，残魂留下最后一段信息： “要么成为蚩尤，要么成为蚩尤的养料。

    没有第三条路。”

    玄音握住少年的手，发现他掌心灼痕的温度又升高了。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她轻声说，但眼神同样凝重。

    黄巢已经向前走去，噬血刀在鞘中发出规律的震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