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完全相反。
而且提到朱温不是终点,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就在这时,河底的血眼再次亮起。
但这次它们没有附着在尸骸上,而是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这个人形由血红色的光影组成,没有具体面容,只有那双血眼格外清晰。
血眼人形缓缓升起,悬在河面上空。
它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玄音。
玄音感到一种奇特的共鸣,不是玄气的共鸣,而是更深层次的某种联系。
她突然想起黄巢眼中闪烁的金色虫影,与这血眼有种说不清的相似感。
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血眼为鉴”?
血眼人形突然开口,声音直接传入玄音脑海:“容器将满,轮回再启。
玄天宗守护的不是封印,而是平衡。”
玄音握紧青玉笛:“你是谁?”
“我是被遗忘的见证者。”
血眼人形的语气毫无波动,“朱温以为掌控了蚩尤残魂,实则成为了更大阴谋的棋子。
黄巢也不例外。”
“什么阴谋?”
“有人想要打破平衡,让蚩尤完全复苏。
但蚩尤复苏需要的不是容器,而是祭品。”
血眼人形的光影微微波动,“朱温、黄巢,还有你,都是祭品候选。”
玄音感到一阵寒意:“师父知道这些吗?”
“玄天宗主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他选择牺牲自己,为你争取时间。”
血眼人形突然开始消散,“时间不多了,当血月当空时,仪式将会完成。
找到完整的青玉笛,它是唯一能打断仪式的东西...” 话音未落,血眼人形彻底消散,河底的红光也渐渐熄灭。
只剩下玄音独自站在河水中,握着半截青玉笛。
她低头看向笛身,发现上面又多了一行密文:“另半在朱温心口。”
玄音终于明白师父的全部计划。
青玉笛一分为二,一半留在暗河作为指引,另一半藏在朱温身上。
只有同时得到两半,才能获得完整的信息和能力。
但现在朱温落在黄巢手中,而黄巢的状态极不稳定。
要想取得另一半青玉笛,就必须回去面对那两个危险的男人。
玄音权衡利弊。
独自逃走是最安全的选择,但那样就意味着放弃阻止蚩尤复苏的机会。
师父牺牲自己为她争取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
她做出决定,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伤势还在作痛,但她的步伐坚定。
必须赶在血月当空前取回另一半青玉笛,无论要面对什么。
通道中依然昏暗,但玄音手中的半截青玉笛发出微弱青光,为她指引方向。
越往前走,她越能感受到两把青玉笛之间的微弱共鸣。
这种共鸣让她能够准确定位朱温的方向。
在拐过一个弯道后,她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
玄音立即收敛气息,小心靠近。
只见朱温已经苏醒,正在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
黄巢仍昏迷不醒,但身上的金甲开始重新凝聚。
玄音屏住呼吸,观察着局势。
朱温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全部注意力都在挣脱束缚上。
他的动作很小心,显然不想惊醒黄巢。
就在这时,黄巢突然动了一下。
朱温立即停止动作,假装仍在昏迷。
但黄巢并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翻身。
玄音抓住这个机会,悄无声息地靠近朱温。
她需要尽快取走他心口的另一半青玉笛,然后离开。
就在她伸手即将触到朱温心口时,朱温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终于等到你了。”
朱温的声音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