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又有所不同,更加……古老和纯粹。
你到底是什么?
你绝非那个实验场能自然诞生的生灵。”
玄音感受到一股更加强大的探查意念扫过她的魂核,那双重烙印在这探查下变得异常活跃,痛苦也随之加剧。
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我不知道……”她艰难地回应,“我从有记忆起就在玄天宗……师父说我是孤儿……” “孤儿?”
意念沉吟了一下,“或许吧。
也许你是某个‘播种者’意外遗落的种子,也可能是某个‘维护者’私下制造的工具。
你魂中那缕平衡之力,很特殊,不像是实验场里的造物能掌握的技巧。”
它顿了顿,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既然你闯入这里,又带着如此有趣的秘密,或许……你我之间,可以有一场交易。”
“交易?”
玄音警惕起来。
“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个实验场现状的信息,尤其是关于‘维护者’和那些像你一样‘特殊’的存在。”
古老意念传递出条件,“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你身上这两种印记来源的古老知识。
甚至,可以教你如何更好地利用你魂中那缕微妙的平衡之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被动地忍受痛苦。”
玄音的残魂凝固了。
诱惑巨大无比。
关于身世的线索,以及掌控这痛苦力量的方法,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但代价是出卖她世界的情报给这个神秘而强大的未知存在。
这意念看似疲惫虚弱,但能存在于这种地方,其本质绝对超乎想象。
与它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她有选择吗?
外面是虎视眈眈的搜寻者和狂暴的裂隙,身下是唯一的落脚点。
拒绝,可能立刻就会失去价值,被这残骸吞噬或抛弃。
接受,或许能获得一线生机和力量,但未来必将付出未知的代价。
她的沉默似乎在那古老意念的意料之中。
“不必立刻回答。”
意念的波动逐渐减弱,显得更加疲惫,“你有时间考虑……在这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仔细想想吧,迷途的……种子……” 话音落下,金属残骸表面的符文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最终恢复死寂。
那古老的意念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彻底隐没在残骸深处,再也感知不到。
只留下玄音的残魂,紧紧依附在冰冷的金属上,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两难的抉择之中。
实验场、失败品、维护者、播种者、种子……这些词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一直追寻的天命与宿命,在那古老存在眼中,似乎只是一场早已设定好的实验戏剧。
而她,又在这场剧中扮演着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