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它会无声无息地侵蚀你的心志,放大你心中的戾气、杀意、暴虐,直至将你彻底同化,成为魔神复生的完美躯壳。
那‘金戈之息’越是强大,侵蚀便越深,直至……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黄巢心上。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发白。
那股刚刚获得力量的狂喜,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取代。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方才还觉得这是撕碎一切桎梏的神兵利器,此刻却感觉它们仿佛沾染上了不祥的诅咒。
“你……”黄巢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阴影中的玄音,声音嘶哑,“你怎会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体内的力量再次躁动,书案上的金属物件又开始不安地震颤,发出低鸣。
一股被窥探、被算计的暴怒涌上心头。
玄音静静地站着,对他的暴怒和戒备视若无睹。
她缓缓抬起一只素白的手,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纤细的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支不过三寸长、通体温润的青玉短笛。
“我?”
她指尖摩挲着青玉笛光滑的表面,那笛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清宁气息随之弥漫开来,竟奇异地压制了书房内躁动的金属嗡鸣。
“我是来告诉你,”玄音的目光透过面纱,落在黄巢写满惊疑和暴戾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已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前方等待你的,是滔天权柄,亦是……万丈深渊。”